出手,那么“蠕动的饥饿”就要归他们。
房间再次沉默了下来。
“你的手杖。”一头淡金色长发的莎伦突然提醒道。
“它很厉害。”
“找个幸运日,做好准备,不用我们出手,你也可以尝试杀他。”
阿德米索尔举了举自己的手杖,“就是你昨天说的极致的厄运?”
莎伦点点头。
“打到你身上也会有效吗?”
她精致的脸庞更显苍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肯定。
“极致到什么程度的厄运。”
“失控或死亡。”戴着小巧黑色软帽的莎伦重新恢复了惜字如金的状态。
阿德米索尔看着乌木手杖若有所思,“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手杖这么厉害就没有副作用吗?”
那天自己抽了马里奇一下,结果换来一身伤,或许这就是手杖的副作用,给敌人极致厄运的同时,自身也会遭受到厄运?
“你没有老师吗?”一直沉默着的马里奇出口帮莎伦做出了回答。
阿德米索尔笑了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多谢你们的指点,做好表演的准备后请随时联系我。”
他站起身,临走出房间前补充道:“对了,最近这段时间的白天我都会呆在帕耶尔火柴厂,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就说是阿比梅尔的朋友。”
“那么下次见,祝你们有美好的一天。”阿德米索尔微微躬身,缓缓退出房间。
……
晚上回到子爵府邸。
吃过晚饭,阿德米索尔在书房简单地跟老子爵汇报了下白天在火柴厂的情况。
期间,他貌似无意地抱怨道皇后区离火柴厂太远,通勤很不方便。
老子爵对他的抱怨恍若未闻,平静地听完他的汇报又嘱咐几句后,就把他赶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阿德米索尔反锁上门,坐到书桌前书写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起身将写满的信纸对折起来,迅速构建出封闭的灵性环境,轻声召唤起瑞乔德议员的信使。
下一秒,一道微风吹过,阿德米索尔眨了眨眼睛,手上的信已经不见了。
他本能地看向盘缩在窗台上的乌阿吉特:“你刚才看清发生什么了吗?”
“好像有个东西飞过去了。”乌阿吉特不确定地说道,碧绿的竖瞳里同样满是疑惑。
有点像是克莱恩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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