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罗不以为忤,呵呵一笑,“殿下说的是,或许确实是这样的原因。”
他相当绅士地冲阿德米索尔微微颔首致意,旋即扭过身去。
“殿下?”阿德米索尔没有隐藏自己的疑惑,侧头看着弗朗西斯科,怪不得逮着谁怼谁,什么都敢说,一点情面不留。
“我没告诉你吗?”对方表现的十分惊讶。
阿德米索尔语气笃定道:“你只说了你是费内波特的领事。”
弗朗西斯科有些奇怪地盯着阿德米索尔:“可我最开始自我介绍时,你从我的姓氏看不出来吗?”
“你并没有介绍自己姓什么。”
“是这样吗…我又失礼了…”弗朗西斯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重新介绍下,弗朗西斯科·卡斯蒂亚。”
阿德米索尔淡定颔首,他在心中已有猜测,平静道:“失敬,或许我也该称您为殿下。”
弗朗西斯科摆手笑道:“那岂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无趣,叫我名字就好。”
一位费内波特的王族,却并非“仲裁人”途径而是“耕种人”途径,缺乏参与上层政治经验和见识的阿德米索尔没能第一时间想清楚这代表受宠还是冷落。
阿德米索尔个人更倾向于后者,一位王族被派到西拜朗担任领事,这个任命本身就透露着发配意味。
但从鲁恩领事和弗朗西斯科本人说话毫不顾忌的表现来看,这里的人都很忌惮他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个落魄且不受重视的王族子弟,按说不会如此。
尤其他经常拿阿卜桑的夫人们开玩笑,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忍受,这位一贯强硬的将军不可能不知道,却忍了下来,阿德米索尔摩挲着下巴暗暗思索。
“你好像有许多疑惑。”弗朗西斯科幽深的黑色眼眸好似能洞察人心,“是对我的?还是对这里?”
“都有。”阿德米索尔没有否认,”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被邀请参加这次的宴会。”
弗朗西斯科闻言脚步更慢了些,跟前方的鲁恩领事逐渐拉开距离,他冲前方的队列抬起下巴,用不屑的口吻道:
“这里是整个西拜朗争斗的晴雨表,所有的局势变化都会反映在这个小小的宫殿中,你被邀请进来,说明局势正在变化,生命学派在此处形成了规模,甚至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当然,这种优势只局限在法拉高地这个区域,毕竟玫瑰学派的老巢在星星高原和帕斯河谷,西拜朗与东拜朗的交界,而这里是最西边,他们的势力有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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