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李思晃了晃脑袋,思路有些跳跃:“在我看来,六大世家的本质就是商贾。
出仕了为家族生意护航,持续做大;生意做大了又反哺出仕的,为他们提供物质帮助,金钱开道。
若是商贾地位真如你们这些文人所言般低贱,世家为何不仅不将生意舍弃掉,反而致力于垄断地位,用这些作筹码对抗朝廷?
没有商贾活跃经济带动生产力飞跃,靠种的那点地纳完税后自个饭都吃不饱,谈什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全是书生文人在放屁…”
半瓶桃花酿下肚,李思终究是醉倒了。
话题也就戛然而止。
可谢梓文的思绪却飘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将世家比作商贾。
众人眼里的世家全都是位高权重的朝廷大员。
可李思说的有错吗?
若非世家富可敌国的底蕴,又哪来的源源不断的子弟被推举入仕?
“这小子的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但老夫知道一个事实。”
李景恒接道:“在这小子捣鼓各种工坊前,李家村的百姓全都靠种田谋生,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三年前,这小子开始捣鼓工坊,结果谢大人看得到,李家村改头换面,乡亲们个个家有余钱,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谢梓文想起今天入村后的所见所闻,下意识点了点头。
固有的认知被动摇,加上酒精的作用,令谢梓文思绪凌乱,满脑子浆糊般,无法思索。
翌日。
在仔细参观了水力纺车工坊、瓷器工坊、制盐工坊、养猪合作社后,谢梓文给谢晚晴留了封信,匆匆离去。
李思再三挽留无果,只能在老爷子想刀人目光下,将剩下几瓶桃花酿硬塞到车架上。
花露水谢梓文颇为喜欢,李思也一并送了十几瓶。
还是遗憾啊。
多好的机会献殷勤,就这么没了。
若非谢梓文今日态度依旧和蔼,他都要认为是不是自己酒后乱说话,得罪老丈人了。
……
永泽县衙。
崔泽找到了谢晚晴。
说是粮商钱得乐愿意捐献粮食一万石,希望能将他的名字从黑心榜上抹掉。
一万石粮食就想抹掉?
谢晚晴冷笑道:“不是本官不通人情,实在是这钱得乐仗着钱家的势坏事做绝,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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