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惭愧的说道。
“侯爷这般的年轻俊彦能委身前来,实在是薛府荣幸。”
“侯爷,请!”
“薛老先生,请!”
李思微微落后半个身位,一同跨过中门。
令李思好奇的是,大厅内竟然摆着个石炭炉。
解忧杂货铺里销量最低的产品。
卖了几天几乎无人问津后,李思就嘱咐徐茂名将石炭炉撤了下来,打算等有空了做出蜂窝煤后再销售。
没想到,寥寥几个卖出去的石炭炉之一,竟然出现在薛府。
三人落座。
石炭炉上放着的银壶开始冒出热气。
一名薄纱遮面的妙龄女子上前,朝薛崇德三人行了一礼后,这才坐于一旁桌案前。
动作优雅的将红绸盖着的茶饼取出一块,捣碎、研细成茶末。
此时银壶里的水已开始沸腾。
女子将茶末投了进去。
待水完全沸腾时,女子这才将银壶拎起,先是为李思倒上一杯深绿的茶汤,再为薛家父子倒上后,这才行礼离去。
说实话,洛朝这种饮茶的习惯,李思是真不习惯。
李思欣赏女子煎茶的同时,薛崇德也在暗暗观察他。
“麒麟侯端的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坐在主位的薛崇德打破沉默。
“薛老先生过奖了。”
李思谦虚的回道,“晚辈听谢女官说起薛老先生高风亮节、不畏权贵的过往,早就心生向往,本应早来拜访,却因核算账册一事耽搁了些时日,哪承想,竟然要薛老先生先到侯府来传话...还望薛老先生莫怪晚辈不懂礼数才是。”
“麒麟侯是为国出力,何怪之有。”
薛崇德示意李思饮茶,“说来这事桐壬与老夫提起时,老夫还以为麒麟侯也如那些勋贵、世家一般,想要以入份子的借口谋夺我薛记酱铺,这才拖延了时日...”
“还有人想谋夺薛记?”
李思放下茶盅诧异道。
“谁说不是呢。”薛桐壬插嘴道:“早些年时,薛记佛若那案板上的鱼一般,勋贵与世家抢破了头要份子的,要收保护费的,不然就如何如何。”
“那后来怎么解决的?”
“父亲一怒之下将家里的酱缸给砸了,说薛记即日起不做酱料生意了,这才通过一些人的议论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大怒,将闹得最凶的牧王给赶出了京都,还说没有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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