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
等谢辞伺候元长欢吃完后，看了眼外面暗下来的天色，“为夫去沐浴，你先睡。”
元长欢听到谢辞这话，才细细打量他。
发现，向来爱洁的谢世子，如今竟然穿着皱巴巴的袍子，下巴甚至都冒出来没有处理的胡茬，分明是满脸沧桑，他眉眼流转，却依旧温润如玉。
便是这种气质，让元长欢忽略了他的容貌。
也没注意到他满身的倦怠。
心骤然抽疼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她在书房中看到的那注解。
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低声道，“你去吧，我等你。”
罢了，随心吧。
以后……
再说。
元长欢倦了。
谢辞已经走到珠帘旁了，却听到元长欢那近乎呢喃的声音，心中染上狂喜。
却没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元长欢一句轻轻浅浅的话语，心境变化如此之大。
快步转回去。
谢辞悬在元长欢上方，手撑在她脸侧，垂眸凝视她，“不想和离了？”
元长欢看到谢辞神色变换，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毕竟能看到向来平静从容，君子端方的谢世子露出这种神色，心里也挺骄傲。
瞬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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