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自从在通天阁被龙曲渊刺激出了内力后，元长欢越发感觉自己耳清目明。
赢盈倒是听话。
被宫女一挡，像是平复下来。
乖乖净手。
上次在五公主的宴席上也是如此。
元长欢不动声色的抬眸看了眼宫女。
这个宫女倒是清奇。
宫女长相平平，身材平平。
更像是个男人……
在赢盈净手完毕后，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走路的姿势亦是与女子的纤妙不同。
格外生硬。
之前……折添假扮丫鬟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嘲笑折添的走法。
难道……
元长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看着本宫做什么，本宫不跟你计较，你是不是还想要挑事儿？”
赢盈心思沉静下来，却见元长欢一直盯着她，开口怼道。
并未有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冲动。
元长欢倚在椅子上，身形慵懒，姿态散漫，桃花眸微微上挑，轻佻而嗤然，“挑事儿？”
“挑事儿这个词不向来都是用在五公主身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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