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苍乔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极高,父皇信他,远甚于他们这些亲生皇子。
因为——他是父皇亲手捧出来的一条凶横嚣张的恶犬。
父皇是个疑心病极重人,又已经老了,他们这些成年的皇子和拥护他们的大臣,让父皇很是忌惮。
苍乔的存在就是父皇用来监控和压制他们这些皇子,逼得他们在这狗阉人面前都要做小伏低,曲意奉承。
苍乔似看出了他内心天人交战,笑了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骤然收拢——
“好了,秦王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本座答案,这里人多,本座不会对您怎么样的,别怕。”
上官宏业只觉得肩上传来几乎要捏得他内伤的力道,可额上疼出冷汗来,他却只能受着。
九千岁从不独自行动,太多人想要刺杀他,他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到处都是东厂的人!
他如果真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只有这么点人,压根逃不掉!
“是,本王知道了。”上官宏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后槽牙屈辱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那些被强抢的民女的恐惧感!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该死的小巷!
上官宏业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手松开了,他如得了特赦一般,哪里还敢看明兰若一眼,迅速地带着手下人逃掉了。
苍乔转脸看向站在墙边的窈窕人影。
他径直向她走了过去,云霓撑着伞想跟过来。
苍乔淡淡地吩咐:“你风寒未癒,带着本座的披风先回去吧。”
云霓一愣,看了眼不远处的明兰若,眼底闪过冷意。
但她只爽朗地笑了笑:“好,咱们府里准备了热锅子,云霓和兄弟们等督主回来。”
说完,她转身识趣地离开。
巷子里只剩下苍乔和明兰若两个人,他走到明兰若面前,睨着她:“怎么,不跑了?”
明兰若抱着胸,抬起头,看他:“这不是看戏呢么,您三言两语就能将秦王玩弄在掌心,仓皇逃窜,不愧是九千岁!”
秦王这段时间怕是夜里噩梦连连,害怕要对苍乔“献身”,没空再打她这个小角色的主意。
她一直都知道苍乔的本事,这个男人,太善于操控人心弱点了,杀人不见血!
“怎么,心疼旧情人了?”苍乔抬手轻抚过她的发髻,极温柔地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他精致眉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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