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割腕自杀,南柯就对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好不容易克服这种心理恐惧,可下潜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幻觉。
有一次南柯几乎在水下休克,还是当时的秦暮拖着他游上来的,否则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如果非要比一比成绩的话,南柯的深潜成绩只比褚酒酒好那么一点点。
褚酒酒对这种项目是无法抗拒的恐惧,只要将她丢到水里,这大名鼎鼎的妖姬小姐就会像一只落水的猫,除了沉下去淹死没有任何反应。
将军看着南柯不再追问,才将刚才的问题又扯回来:“谁让你进来的?连门都不敲,门口的守卫也没有通报,你怎么回事?”
南柯说:“我只是跟守卫说有急事找您,就直接进来了,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
将军问:“有什么急事?”
南柯说道:“纪衡言已经在k洲推行和平协议了,很多中小型势力都签署了这项协议,也就是默认了k洲的人踏入国际视线之后不能再按照我们的规则行事,舅舅知道这件事吗?”
将军点头:“知道,怎么了?”
南柯皱眉问:“知道?您就没打算做些什么?有什么对策?难道就看着纪衡言这样吞掉k洲吗?”
将军冷笑一声:“吞掉?他拿什么吞掉?那个天启基地吗?恐怕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南柯沉声说:“我只是很好奇,您原来对纪衡言是很防备的,现在他已经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k洲,甚至将母舰开进了k洲海域,天启基地的最强力量都已经驻扎在了这里,您却没有任何动作......”
南柯顿了一下,又说:“或者,您是有动作的,只是我不知道吗?”
将军不悦的看了南柯一眼:“你在胡说什么?又是谁挑唆了你有这种想法?”
南柯扯着嘴角笑了笑,说:“不需要别人挑唆,您用一批根本不存在的药物诓骗我出去执行任务,已经让我见识到您的手段了。”
将军冷声说道:“南柯,不要拿着旧账没完没了的跟我掰扯,你之所以要去任务,是因为你身为少主不关注重点,反而一心扑在秦暮那个丫头身上,我只不过是稍稍给你一些教训罢了!”
南柯点头:“是,一场几乎把我炸死的教训。”
将军不悦的说:“可你依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不是吗?如果纪衡言的人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杀掉你,这么多年你也是白白历练了。”
南柯的眼神微闪,问:“您就这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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