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就是欧瑾逗留在哥本市之后,温千算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池炎愤愤道:“温千算是属狗的吗?嗅觉这么灵敏?”
褚酒酒冷笑:“属狗?那他也是一条疯狗。”
入夜,褚酒酒换了一身黑衣长靴,虽然还是短发,可瞬间从温婉女人变成了凌厉的杀手。
她在靴子里藏了刀,腰后也准备着手枪,就连袖口都是精巧的袖剑。
池炎叹了口气:“如果是一场恶战,为什么非要去?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温千算不敢对欧瑾下死手,否则就是跟纪衡言宣战。”
褚酒酒冷着脸:“他有的是不下死手却让人痛不欲生的办法,而且这件事因我而起,五年前我已经逃过一次了,难道这次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欧瑾受伤,我逃之夭夭吗?”
褚酒酒垂下眼帘,掩下眼中的痛意。
“池炎,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
池炎上前,轻轻的拥抱了她:“平安回来,我和那小家伙还等着你一起出海呢!”
褚酒酒闻言,勾唇微笑:“好。”
她开着车,独自去了城郊别墅的地址。
池炎给她的几个人都已经在附近埋伏好,随时准备接应她离开。
哥本市人口不多,入夜之后街上更是行人寥寥。
她越往城郊开,周围便越是荒凉,最后看到一栋亮着灯的别墅孤零零的矗立在远处,像是暗夜张着血盆大口的恶狼。
她停好车,上前敲门。
门打开,是温千算温润而惊喜的表情。
“酒酒,很准时,刚好七点!”
褚酒酒的表情十分冷漠:“我一向准时。”
温千算侧身让她走进来,褚酒酒扫了一眼客厅,空无一人。
她问:“餐厅在哪里?”
温千算指了指左侧:“那边。”
褚酒酒快步走过去,推开门,奢华的欧式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红酒在高脚杯里泛着血一样的光芒。
褚酒酒拧着眉:“欧瑾呢?”
温千算微微皱眉:“酒酒,你见到我不问候我却寻找欧瑾,让我很伤心。”
褚酒酒冷声说:“温千算,我不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既然你没有让我见欧瑾的意思,那我就走了。”
说完,褚酒酒转身就走。
温千算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刹那间,心脏痉挛瑟缩,仿佛有虫子在血管中扭曲蠕动。
褚酒酒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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