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听说了一个八卦，跟顾总有关的，”之前一直沉默那个圆脸的助理突然说了，“你们想不想听？”
安妮和那个助理凑过来。
“你们还记得吗？不雅视频之后，宋总和琛少去参加了慈善晚会？”圆脸助理问。
“记得，第二天报纸上还有他们的照片，男才女貌的，很般配的。”那个助理说。
“那晚，宋总的画拍出了当晚最高的价格一千万。”圆脸助理又说。
“嗯，这事我也记得。”安妮说。
“那，你们知不知道那副画是谁拍走了？”圆脸助理卖了个关子。
“好像不是琛少？”那个助理问。
安妮想了想，突然低呼，“难道是顾总？”
圆脸助理打了个响指，“还是安妮姐聪明”，她低声说，“听现场的人说，拍卖宋总的画时，琛少和顾总相互竞价，不分高低，主持人建议顾总割爱，可顾总说‘我看中的东西，怎么要让给别人’，然后就直接报了一千万的价格，当场把所有人震住了。你们想想，宋总的画在画廊只卖几千块，凭什么到了慈善拍卖会上能拍到一千万？”她喝了口水，继续说，“那只能说明，买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顾总看上了宋总？”那个助理说，“可我看着，宋总跟顾总并不太熟啊，否则，在一个餐厅吃饭，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圆脸助理说，“这个嘛，不好说。”
“奇怪，顾总一千万拍得画，怎么那天的报纸上一个字也没提？”那个助理问。
圆脸助理说，“那只能说明顾总低调。”
女人都是八卦的，更何况三个女人，那个助理问，“安妮姐，你一直跟在宋总身边，她的事你最晚清楚了，你说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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