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跟她离婚了,而只有她,现在才知道。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哦对了,你若是要自杀什么的,最好是回你家,别弄脏了丰城的房子……还有,青嫂那里有的是安眠药啊什么的……”
后来,桑兰琴还说了什么,宋轻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浑身像是被抽去筋骨一样,毫无力气,她呆呆的坐在餐厅外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她木然的看着街边的人来人往,脑子里一片混乱,心却像是被割去了一般,又疼又难以呼吸。
丰城,他怎么会这么对她?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给乌靖拨了电话,声音很冷:“我要见丰城。”
“轻歌,丰城人在非洲。”乌靖说。
“他在Z市,”宋轻歌的声音很空,“我刚刚看到他了。”看到他带着谷心蕾离开。
乌靖皱了皱眉,作为朋友的他,既劝不动顾丰城,对轻歌,却也只能敷衍了,“他真的在非洲,你可能是看错了。”
“乌靖,”宋轻歌冷冷的说,“你别骗我了,那天在泰国餐厅我也看到他了……”她将眼角的泪擦去,几近哀求:“你帮帮我,我想见他。”
说实话,乌靖眉皱得更紧了,说,“轻歌……你让我很为难。”不是他不帮她,而是不管他怎样劝说大BOSS,大BOSS总是沉默以对。
宋轻歌听罢,苦笑,原来,所谓的友谊,都是站在顾丰城那边的,“那你帮我转告他,说我要见他,如果见不到他,我不会签离婚协议的,我不会给他和别的女人腾地方的。”
呃!乌靖略略吃惊,“轻歌,你别瞎猜,丰城他没有别的女人……”
“我都看到他们了……”宋轻歌心里苦涩极了,他的朋友,始终维护着他,即使她才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乌靖,请你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他,告诉他,我在家里等他。”
“轻歌……”
宋轻歌挂了电话。
盛夏的空气里,弥漫着热气,她坐在台阶上,被地表的热气熏得难受,她拉着栏杆想站起来,却因为大腹便便,始终都起不了身。心酸难过,连想起个身都这么难,让她几欲哭出来。
蓦的,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扶着她的胳膊,她随着那重力一拉,站了起来,从久坐到站直,她头有一瞬间的眩晕,幸好那只臂膀并未立刻松开。
“谢谢。”她稳了稳心神,暮色下,当她看清那叨着雪茄,穿着花T恤花短恤,一脸刀疤痞性十足的左莫时,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