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他来说,是绝对的惊喜,所以,男女,根本就不重要了。
从前,他是极羡慕朱首长的,可现在……呵呵,反倒觉得自己幸福多了,女儿嘛,是小棉袄,像轻歌一样多贴心啊。
还有,想想轻歌长得那么像今笙,这个小丫头生出来,估计也会像,一家三美,光是想想以后的生活,他就觉得幸福极了。
今笙温柔浅笑,“你若真想要儿子,也没办法了,”她的手温柔的抚着肚子,“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女儿。”
在丹莱,胎儿的性别鉴定是合法的,从四个月起,她连续做了几次检查,得出的结论都一样。她眼底柔情,看着他,耳根悄悄染红,“这孩子的性别,是取决于你的。谁让你给我X,不给我Y的?”
看她眼底带着几丝羞涩,避开他的目光时,谷永淳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低语:“你的意思,都怪我喽……”这是今笙回来之后,他们之间说的最露骨的一次谈话。然后,就是这一问一答,让那晚的记忆涌然而来。
那晚,他到了300医院,直接进了轻歌的病房,见母女睡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今笙的手。她惊醒,微暗中,见是他,又稍稍沉默。
谷永淳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她拉起来带出去。然后随手就推开隔壁的病房,进门后,没开灯,直接将她抵在墙上,不容她挣扎,直接履上她。
他的吻,炽热。
他的唇,颤抖着。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滚烫,烫得她刚刚想挣扎,却又无力推开他。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想顺从了他,可又觉得有违常理,便在低吟时,艰难的说出:“三哥……不能。”
可那时的他,虽然难受,但还不至于控制不住,可见到她之后,整个人都失控了。
那晚,她哭了。倒不是他有多粗鲁,而是她很激动了。那种久违的你侬我侬的亲密感,让她幸福到了极点。
吻着她的泪,他也哭了,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失而复得,是因为终于得偿所愿。心灵的交融,于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满足。
……
谷永淳和今笙都想到了那晚,她的耳根微烫,眼底,略有不自然,而他呢,一时间,倒是意兴阑珊。他握紧她的手,低语:“下次给你Y,好不好?”
他的话,让今笙的耳根更烫了,那瞬间抬眸飞快的看他一眼,眸底都带着几许羞涩,略有些轻嗔:“要生你自己生,反正我是不生了。”若还要继续生,且不说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单是从年纪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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