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陷入很久远的记忆中,她缓缓站起身在客厅中慢慢踱着步,高跟鞋踏在地板上,一声声都像是围绕耳边无形的压力。
“我和他爸爸结婚后,也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已经不小了,看着我的眼神却还是令我吓了一跳。不安、惊慌以及委屈,虽强忍着但是我知道,对于这个继母的到来他很不安。”
她低头讲述着嘴角微微上扬,但是我知道这个笑不再是带着面具般的虚伪,语气更是带着母爱般的和蔼。
等等“母爱”?我被自己的这一个想法而震惊。
“后来我和他爸就出了国,本以为他也会和我们一起走,毕竟这个孩子在第一次见面时展现出的模样,是这样令人心疼难忘,但是、”
她语气微顿:“但是他拒绝了。再见他的眼神早已是沉静的、却疏离着。后来彼此之间的联系因为距离就很少了,再来这间屋子的时候已经是他爸爸去世后了。”
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突然转过身看着我说:
“你见过一个人‘心如死灰’时,该是什么样的神情吗?我见过,就是那时候的沐屿森。”
听到这里,心早已是像针扎般的疼痛。
“我知道在那时候,他心里已经认为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已经没有了。”
......
“你想说明什么?”我看着她问。
“我想告诉你,他的心门早已关上了。当你以为和他越来越接近时,其实反而越来越远。就像你从不知道他手臂上伤疤的来历,从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一直以来爱着他,也折磨着他。”
如果说之前她给我的银行卡和明信片时,我还可以言之凿凿的拒绝和反驳,但是现在自己已无法再伪装心里的那份焦灼和难过:
“那他父亲呢?他妈妈这样就不管吗?”
“管,怎么管?一个总是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妻子;一个尚且年幼离不开母亲的儿子。”
我就像如鲠在喉般,想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最后在他爸爸终于下决心把他妈妈送进医院的那个白天,自己因为实验工作必须回一办公室,”
她说着手比划着身高:“5岁的沐屿森和他妈妈两个人就在这间房间里。”
目光缓缓扫视过整个客厅:
“然后他妈妈在沐屿森写作业的时候,打开了煤气,他应该就在餐桌那个位置被发现的。”
我看向她手指的方向,那一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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