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去帮她,和她相处这么久,早已将她当成亲人般。若不是她和芸洛陪我解闷,在我受棍棒之伤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或许在这只能天天只能盼着皇帝的深宫里会无比孤独吧。
正在我和小德子继续纠缠请求之时,倦勤斋的门却打开来,一名公公从里面走出来对我说“珍主儿,皇上让您进去。”
我一听,兴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芸洛,让她在门外等着,便往倦勤斋里走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入御书房,抬头便能见到倦勤斋正中前檐下悬着乾隆御笔“倦勤斋”匾,取“耄期倦于勤”之意。室内嵌着竹丝挂檐,一派乾隆所喜的江南风韵,无比雅致。
桌椅多为精细小巧的黑漆描金。在墙壁之上,挂有御笔字,以及一时兴起所作的山水和花鸟画,无不凸显皇帝的才情,桌上还放着西洋进贡的钟表。
他此时正坐在月牙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不时蹙眉思索着。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珍嫔参见皇上。”我行礼说。
“何事?”他依然未抬起头来,只是声音淡淡的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挺紧要的,臣妾身旁的一名宫女容芷不知您是否还有印象。”我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以前的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平易近人的,但是此刻我才感觉到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只是他的妃嫔,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她额娘病重,急需出宫,希望能够见到额娘最后一面,但愿皇上能够特许她出宫。”我一口气说完。
他此刻方才停止了在纸上游走的毛笔,抬头看着我“只是为了这,你便站在养心殿门口等了一天?”
“是。”我咬了咬牙说。
“你又凭什么认为朕会答应你。”他说。
“因为臣妾相信皇上是最能明白那种感觉之人,困在宫里,便再难以与亲人见上一面。然而,当只有最后一次相见机会却依然不得见时,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我说。
我也在赌,早已听说光绪自四岁入宫登基以来便永远失去了再见亲生母亲的资格,就是对父亲也只能君臣相称,他比谁都会明白想见却不能见的感觉。
听闻我的话语,他果然神色一变,仿佛眼眸里忽而盛入了许多复杂的感情,但是转而那些情绪却又隐藏了起来。
“不要自恃你了解朕。”他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话语清冷。
“就算皇上没有感同身受,臣妾也相信您会体恤下人,不是冰冷心肠之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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