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巧,皇帝竟和久病未见的二嫔同来,莫非你们的病好了?”
“回皇太后话,妾身和妹妹这几日因病未能伺候您,特来请罪。”姐姐跪下说。
“请罪,请什么罪?”她轻笑一声:“你们既是这么多日都不见好,许是顽疾。”
她缓缓又说:“依哀家看,你们不宜再奉御,兴许应当贬谪出宫!”慈禧的目光渐渐如炬,嘴边话语掷地有声。
“亲爸爸!”皇上见状开始着急。
我的心一沉,纷纷跪下:“皇太后,如今妾身和姐姐都已大好!”
“日后……妾身不敢再乞假,定然会好好侍奉您以尽孝心。”姐姐的声音都在颤抖。
“皇太后,奴才自知此刻无身份插话,但您是否能容奴才说两句。”向来最懂看慈禧“风向”的李莲英居然破天荒的开口。
“你?也倒是奇了,莫非你也要替二妃说话。”慈禧冷笑说。我也有些奇怪,和他素无交情,他怎会无故替我说话。
“非也,奴才想为妹妹说两句。”他恭敬的说。
慈禧瞥了他一眼:“这又怎么扯上李姑娘了。”
“奴才愚见,皇太后对吾妹实在殊宠过甚,虽然奴才心中不甚感激,但那日游湖之事…如今传开来,实在有失偏颇,珍主和瑾主此番生病,怕是也因为此事而心中郁结。”李莲英似乎在真挚的恳求般说:“因此,奴才恳请皇太后莫再给吾妹如此殊荣,吾妹身份低微,又怎能及得上珍主子和瑾主子。”
“什么话!”慈禧一怒右手拍在了桌子上,让一旁侍候的李莲芜也吓到不敢吱声。
“哀家宠谁欣赏谁莫非都受了限制?倒惹某些人不快了!”慈禧望着我和姐姐说:“二妃因此而心中郁结病了这多日倒是哀家的错了?”
“并非如此!此次是由于游湖时不甚感染风寒,皇太后明鉴!无论皇太后赏识谁,只要凭着您高兴,妾身更是不敢有丝毫怨言!”姐姐慌忙说,有些六神无主,李莲英这番话让火烧得更旺。
“你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慈禧的目光定在了我身上,我咬着唇,知道她的靶子一直都是我,也只会是我。
然而我此时却又不能为自己辩白,不然慈禧定然会说成我自己对号入座承认了她说的那个因为慈禧恩宠李莲芜而“心生怨气”的人是我,我不至于如此无脑,宁肯选择沉默让她宣泄宣泄怒火。
“况且哀家句句实话,李莲芜这孩子哀家着实看着欢喜。”慈禧见我不语果然语气中的**味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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