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她见皇上来,便伏下身子说。
她这明里暗里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话语我又怎能听不出来,只能感叹平日里小瞧了她外表天真无邪,乖巧谦逊,实则如此有心机。
“误会?”他疑惑的看着我:“珍儿,什么误会让你发这样大的火,以至于这一地的碎盘子。”
“皇上!您可莫怪珍主,这盘子是奴婢一时惊慌而不小心摔碎的。”李莲芜仿佛在替我说话但实则却是在引导他刨根问底下去,自己又能在他心里博得心善之名。
“何事惊慌至此,说给朕听听。”他脸色一沉说。
“奴婢不敢说,除非…除非皇上不会赐罪。”李莲芜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说。
“说。”他开始有些不耐烦。
“珍主子…误会奴婢对皇上有攀高之意,皇上明查!奴婢又怎敢抱有此想法。伺候皇上是奴婢的指责,奴婢一直不敢有丝毫懈怠的照料皇上但未想到会让珍主不悦,这是奴婢之错。”她瞥了我一眼说,我在心里冷笑,未想到她竟用如此伎俩来对付我,千方百计表示自己的委屈而我倒像个没事找她茬而且草木皆兵的善妒女子,然而我也不屑于解释。
他习惯性的微微蹙眉,又看了此刻面无表情什么也不打算说的我一眼转而对她说:“珍嫔不过随口一说你又何至于如此惊慌,起吧。”
我感觉心又尘埃落定归到了原处,对于他的信任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感激,原本以为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于我,毕竟古代不比现代,善妒也是七出的大忌。
就算心里妒忌,表面上也要过得去,甚至该以一种欢迎夫君迎娶小三小四的姿态才能算得上“淑德”,更别说像我现在在李莲芜口中的这般“捕风捉影”的行为了。
这会轮到李莲芜愣住,她未想到自己挖的坑,皇上却并不卖账。她心有不甘的站起身来,却不敢再说什么。
然而经过此事后我便愈加不想再踏入养心殿见到这张秀丽却心有城府的面容,原本我就是个喜欢简单厌倦宫心计之类的人,更不想与那李莲芜过多纠缠。自知比心计,实在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在皇上面前如此诬赖,明日还不知又使什么法子。
景仁宫里,我又翻阅起手中的那本红楼梦,大殿里静得只有翻书声,然而窗子外却飘起了雨丝来,哗哗作响的花草树木让我静不下心来。
“容芷!容芷!”我喊着,她便推开门走了进来:“珍主子有何事吩咐?”
“帮我将窗子关上吧,外面那些个声响直叫我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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