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洵从屋门出来将他迎了进去,原来他是想趁这个空隙和平时难以说上一次话的弟弟相处片刻,我便在外侯着。
然而现在只我和皇后两人,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珍嫔。”她率先走上前来:“你对醇亲王府这边似乎并不陌生,倒像是来过的样子。”
我一惊,她莫非是察觉出什么来了,或者,她根本就知道我和皇上私自来过。
“我初次到来,并不熟悉,不知皇后为何这样认为,今日若不是皇上带路我又如何能分清如此大的府邸究竟该走哪条路呢。”我装作镇定的说,她却别有用心的一笑,并未再说其它。
过了片刻,我听到从府门口那边传来喧嚣的声音,知是慈禧到了,便去房门口让那丫头通报一声知会皇上,一起去府门口迎接。
慈禧的驾势并不低于皇上,前有不少侍卫,更有太监首领辅行左右,到底是因为皇帝皇太后都入了醇亲王府,大门关上,不少骑步营官兵一身盔甲内外把守,手持竹鞭,阻拦来往人马,阵仗无比威仪。
这次,醇亲王不得不拖着病体起身向慈禧跪拜,我都于心不忍莫说皇上了,他虽无比心疼但也知道这是必须的礼节无可罢免,只好向旁边的奴仆示意将厚的被褥铺在地上,醇亲王被旁人扶着缓缓跪下去,请了个安,这才颤颤巍巍的起来。
“皇太后,皇上皆不辞辛苦亲自奔赴醇亲王府,老臣实在感动不已。”醇亲王连连说。
“这次,哀家特意派了徐延祚来医治你,你在此好好养病就可。”慈禧和颜悦色的对他说。
醇亲王连忙谢恩:“有劳皇太后记挂!”
虽然我总是心觉慈禧并不会如此好意,但是这徐延祚倒是确实有些本事,未过几日,便传来醇亲王病情好转的消息,我终于见到皇上的唇角再次有了一丝笑容。
“珍儿,那徐延祚朕倒是派人暗自查了些许他的底细,此人在粤行医授徒,不仅懂得中医竟还会西医,这次给醇亲王开了副小建中汤加鱼油竟然颇有效用,真可谓四两拔千斤! ”
我刚入养心殿,便见他满脸喜悦的坐在案子前对我说,我似乎已经多日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兴奋的神情。
“那实在太好了!”我也不禁笑起来:“外面,又下雪了,积了厚厚的一层。我正要带您去看一样东西呢!”
“你又弄了什么新鲜玩意?”他问。兴许是心情转好,让他终于又有了其它兴致。
“待会便知,对啦!向您借一个西洋眼镜。”我笑说,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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