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可知这一出是何戏?”慈禧敲打着拍子一边轻声跟着台上哼唱一面问坐在她身旁的皇帝。
“回亲爸爸话,此为《天雷报》。”皇上恭敬的回答,并未多想。
“不错,这剧中那张继保成年后便狠心抛弃了他的养父母,而是回到他的亲生父母身边。你说,他是不是铁石所铸的薄情寡义之人?”慈禧缓缓道,瞥了皇上一眼,这会莫说皇上听明白了,我也懂了她这番话的意思。
看来她是刻意点这出戏来借机讽刺他,来宣泄自己对于皇帝最近如此亲近醇亲王的不满,果然平日表面上她还做做样子,心里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个结。
皇上虽然闷声不语,但神色骤变,他又怎能忍受他最尊敬的皇太后暗里讽他为薄情寡义之人。
我暗自摇了摇头。
后来那几日,许是眼不见为净,慈禧都称自己头晕未和皇上再随行去醇亲王府。
“皇上,明日我想和您同去一趟,不过不知是否需要格外批准?”我站在他一旁研墨一面说。
他停下批阅奏章的笔,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也好。”
“不过,这次你还是得扮成小太监,否则,于理不合。”他说。
我点了点头,与醇亲王好歹也有几面之缘,他确实是一心为皇上着想的慈父,他病情反复这几个月我都没法随行前去,但病情时好时坏谁也说不准,去看看自然也是必要的。
第二日,我吩咐好了容芷她们,如同那次和皇上私自出府时的一身太监打扮,跟着他随行。
站在屋子外的醇亲王福晋依然一身素淡,眉目间却萦绕着淡淡的哀伤,只是见到皇上来这才露出几分喜色,来不及多寒暄几句我们便进了屋子。
床帐内,太医正在把脉,见到皇上过来便行礼禀报:“醇亲王六脉皆弱,如今臣便开了些参汤来调理。”
“那么相比昨日,可见好?”皇上连忙问。
“这……”太医犹豫了一会:“精神或有好转,皇上若有话便和醇亲王相谈,微臣自请退下不相扰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听这太医的意思,隐晦之意不就是醇亲王已时日无多,让皇上有话便尽快交待。
醇亲王意识似乎有些不清醒,嘴中呓语着什么,皇上在他病榻边坐下来,望着他的神色带着无比忧心。
“皇上,我在门这边看着,您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尽可以和醇亲王说说体己话。”我对他说,此刻,房间内并无他人。
他点点头,醇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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