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储秀宫却见到定定站在屋外的身影,他头戴熏貂吉服冠,帽冠上面缀着朱纬,一身明黄色江绸团龙纹貂衣,立于雪中,透着几分冷峻和落寞。仿佛是在等我,但我却又不敢确定,咬着唇看了看左右,并无他人,只好行礼后便打算离开。
“最近,你变了许多。”他并没有看着我,但俨然是和我说话。
“是……这不正是你们的期盼吗?你所想要的样子,妃嫔的本分我守,也不曾去养心殿叨扰,您该是满意的。”我淡淡道。
他眼神里头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一手捏着墨绿的玉扳指背在身后。
“我忽然就明白你当初的做法了,现在帝后和睦,宫内没有腥风血雨一派其乐融融,多好。”我强忍住鼻间的酸意,笑着说:“这是你想要的,是吗?”
他垂下眼帘,过了许久说:“……是。”
我却不想再听他说任何,因为无论外表多不在意,但却依旧敌不过话语的刀子一刀一刀的飞入胸口,明明早已血流如注却偏要装作坚强不可说。我担心脆弱的伪装随时就会被击溃,并不想被他见到我溃不成军的模样。
“那便好……妾身告辞。”我说完便转身上了轿子,飞雪如絮落在我的青丝上,就像绒花,却转瞬化成水珠滴落。
走了一段距离,我才忍不住透过轿帘回头看着那个渐渐离我遥远的模糊身影, 心疼得像刀绞般,他是否能知这些日子于我来说有多么漫长,又是否能知那些剪不断的思念有多长。
然而,却欲语还休。
雪,越来越大,鹅毛大雪飘落了三天三夜,厚厚一层银装素裹住了紫禁城,就连挂着的红灯笼上都有一层未融的冰雪,削弱了喜庆的光芒。
夜幕降临,我却夜不成眠,披上衣裳起身却隐隐听到无聊守夜的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声:“听说,这几日,皇上都在皇后宫里头呢,都两个月未来过咱景仁宫了。”
“许是祖宗规矩定了帝后这两日必须在一起呢。”
“那是前两天,可今日已经过了呀,但皇上啊,下了朝却是依旧去钟粹宫,咱们主子是不是……”
她们正说着,却被我开门的声音惊吓住,她们望着我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我却未理睬她们,径直出了景仁宫。
刚刚停止的雪花到了夜里又止不住飘落了起来,我只觉这些日子心里头的郁结无处抒发。望着钟粹宫的方向,明明灭灭的一排灯笼随风摆动,眼角不禁多了一丝凉意。
我想起以前在我的那个时代,每次心情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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