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书籍,借鉴他们的法度,因此礼贤下士。但您毕竟是大清国的皇帝,体统还是不该摈弃的。就像是您说是要以他们那边的习惯见面和他们握手,这又怎么能行?”翁同龢的声音传出来,这对师徒最近似乎矛盾重重,看法开始有越来越多不同的分歧。
在皇上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依旧未敢真正打破礼法阶级的翁师傅的眼里却是关乎国体之事。在传统观念里,皇帝便是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其它人只能仰视,更不必提握手。
“朕未想过您也是如此守旧之人!”皇上面露不悦的说。
“臣只是想要维护您和大清国的尊严,您怎能在他们面前放下皇帝的身份呢?况且给他们那么多特例,那些洋人还不知会如何看轻我们。”翁同龢也并不放让,言辞激烈,毕竟他是他的老师,因此并不因为忌惮他的身份而不敢同他争执。
我知道皇上虽然为人包容,不会总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但性格里头却也带着桀骜不驯,一旦认定了什么,旁人便很难改变他的想法。
我见他们争执得激烈便端茶过去在桌案上放下打个圆场:“皇上,翁大人,你们都喝口茶消消气吧。”
他们见状都停下了争执,但却不言语,大殿里头霎时安静得很,半晌之后,翁同龢向他行礼说:“皇上还是考虑考虑老臣的话,老臣告退。”
见翁同龢退了出去,皇上像个孩子般负气的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坐下。
我一笑说:“皇上,薛灵都夸我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您不品尝品尝?”
我端到他的面前,他还是很给我面子的揭开茶盖抿了一口。
“翁师傅是几朝旧臣了,未免思想比您保守,意见自然会有分歧。”我劝说他。
“但他仗着是朕的师傅,已经好几次顶撞朕了,德国强占胶州岛之事,经了他的口妥协,今日上朝,他居然还为自己的主张辩护,这次,他再遭人弹劾,朕也拿不出主意了。 ”他绷着脸颊说。
“禀报皇上, 张荫桓刚从外洋归来,特前来觐见。 ”此时,一名我瞧着眼生的公公进来禀报,然而我似乎曾在哪个宫里头见过此人。
张荫桓多次出使外洋,了解欧美富强之理,每次归来都为皇上讲述,皇上感到受益良多,因此经常召见他。
“让他进来。”皇上收拾好方才的情绪,脸色稍缓说。
“皇上,方才那个公公又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儿?”我好奇便问了一句。
“寇连材,是从亲爸爸的储秀宫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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