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不快,我知那些太医定然无论如何都不肯无端开药。
“珍儿,对不起……”他在我身旁缓缓坐下,难掩自责:“朕那天就压根不该让你跟着去遭罪。”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说:“我方才见到了,您不遗余力让他们开药的模样。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毕竟未查出您有风寒却随意开了这药,他们不敢担这责。”
“您放心,现在的我上过刀山下过油锅,这么一点风寒算什么。”我忍住不适让自己挤出笑容来安慰心情低落的他。
然而,到了夜晚却越来越觉寒意顿生,皇上为我裹上了一层被子,我却还是止不住的开始哆嗦;他紧紧咬着唇出去又搬了褥子来一边问我还冷吗,他手忙脚乱的模样让我心头一动。
“您将自个儿的褥子都搬来了,晚上您可怎么办?”我咳了一声,笑说。
他隔着褥子,紧紧抱住了我:“这样,便不冷了吧。”
心头升腾的暖意驱赶了些许寒冷,他竟然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天明。
我浑浑噩噩的醒来,不忍看他如此,便强烈申请回自己的居所歇息两日,他虽不放心,却又拗不过我。
外头的蝉鸣声一声比一声要响,躺了两日的我嗓子却如燃起了火将要冒烟那般,挣扎着起身倒了一杯水。心里告诫自己这并不算什么,当初独自在冷宫都挺了过来。
我灌了自己好几杯水,却听见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芸初,皇上宣召你过去。”是一名宫女的声音,我心生疑惑,以皇上的性格定然会让我多歇息几日,怎会此刻让我过去当差?
拖着混沌的大脑迈入殿内,我见到只有他一人,似乎他又设法摈退了其它人。
“好些了吗?” 见到我来,他忙起身问。
我点了点头,他却端来了一碗药:“这个是治风寒的,快趁热喝下吧。”
我满面诧异:“太医……肯开药了?”
他点了点头,然而我却觉他的面色比之前更显苍白;他体贴入微的舀起一勺汤药来喂我,我依旧止不住心存疑惑的望着他。
“皇上,您是用什么法子竟能说动那些太医?”我还是忍不住问。
“朕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他沉声说,然而面容上却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直勾勾的望着他,他却忽视我的目光,坚持将这碗汤药喂我喝完。准备差人将瓷碗撤下之时他背过身去仿佛是抑制不住的抵住唇咳了几声。
我皱着眉,忽然想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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