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是再优秀的女子学了洋派在外自由惯了,回国来依旧免不了被束缚。”我叹道。
“其实,当初她们若不回来,兴许会过得好上许多吧。”皇上虽面容平静,但话语中却透着惋惜:“容龄,在我的眼底,她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只是谁又能料到,踏入了这个地,竟会得如此惩处。若早知如此,朕该叫人拦着她。这个禁地,圈禁了朕,但不该染指到无辜之人。”
他的眼眸一片黯然,他或许早应习惯有谁试图接近他便难以得到好的下场。
见到他面露自责,我诧异的说:“皇上!您也知这次容龄被赐婚的根本原因?”
他苦笑道:“如何不知,前几日她入门来和我说了几句话,还未过上几天,皇额娘便赐了婚。虽说婚姻自己本就做不得主,但如此仓促;况且,她值得更好的。”
“皇上,德龄来了。”孙公公敲门说。
紧接着,我见到了神色凝重,今日未着平日的艳色而是一袭浅绿色旗装的德龄,她似乎心事重重没了往日的神采。
“皇上,这一次,恐是奴才最后一次教您英文。”她拿出几本西方的书双手奉上:“这几本书但愿对您有些许用处。”
皇上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眉梢还是一沉。
“父亲病重,奴才已向皇太后请示,要和妹妹出宫去探望。”德龄似乎也有些一言难尽:“虽然太后还未明示,但此次奴才也铁了心。”
“朕明白,其中的……诸多原因。”他沉声道,转而露出一丝微笑:“其实,离宫,这是一件好事。”
德龄沉默了许久,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百般犹豫欲言又止,仿佛连试图瞥向他的目光都变得闪烁不定,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皇上,其实这些时日,和您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很快乐。但宫廷里头远比奴才想的要复杂艰险许多;然而,除了避开,已找不到其它道路。”她走近几步,终于望着他的眼眸,还是未能掩盖住那几丝不舍,话语辗转了唇齿许久终究还是吐露:“若是当年没有跟随父亲去法国,依着规定,奴才……也是要参加秀女选举的,唯一的憾事,就是当初…错过了吧,如果……”
如果还能重来,她乐意成为他的妃,就算为此或许需要牺牲很多,尽管她明知在波橘云诡的宫廷纵然再滴水不漏也依旧步步维艰。但她仍有那么一丝幻想着若是一切重来是她在他身旁,兴许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面容中飞快闪过一丝红霞,向来稳重的她竟也有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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