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皇太后让您过去一趟,看起来,心情可甚是不悦。”那日崔玉贵奉慈禧之命来召力钧过去,她向他说了什么已不可知;但定然不乏声色俱厉的责备,眼见“不懂行内规矩”的力钧傻傻的全力投入让皇上的身体当真有了起色,早已事与愿违。
我从未料错,从醇亲王到皇上,她故技重施。会为了不落话柄殷勤的为他找医师,但同时却把控着他们。
“这和医术无关,是在这世上,实在是没有人……敢医好皇上。”
“胳膊拧不过大腿,以你我的微薄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你也不要再犯傻……”
这些零落的片段仿佛跌落在地又重组着一一在我脑海浮现,像玻璃渣子镶入了心,扎得很深却不见血,只是,越挣扎便愈深,已拔不出来。
在四周无人的宫殿一角,我倚着墙角,心中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坍塌。原来,自以为浴火重生的我已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小丫头,却依旧无能无力。我和他已身陷铜墙铁壁般的囹圄,原以为在黑暗中唯一摸索到的那一扇门,竟是牢牢封锁着的死路。
不知如何回到涵元殿,一路晃神,连周身何时已渐渐被黑夜笼罩仿佛都不知。 就像当初被投入井里那般,浑身无一不被毫无温度的冰水浸泡,凉意透过衣襟渗入肌肤。
天色已晚,我苦笑着,这样也好,至少,在浓浓的夜色中,不必糊上一层泥也无人再能看清我原本的面容。
“皇上,您别着急。”推开殿门,孙公公似乎正在劝慰着皇上,他焦急的徘徊着,听到咯吱的开门声,猛然抬眼看过来。
“珍……芸初!”他慌忙迎上来,情急之下,差些脱口而出珍儿。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紧蹙的眉间未舒展反倒蹙得更紧,满面夹杂着担忧的恼意在见到水人般的我之后全然消散,只余心疼。
“皇上,奴才就说芸初姐在瀛台当差许久了,不会走失,这会儿您该放心了。”孙太监笑着说,然而却无意间瞥到已被雨水全然冲刷后的我难掩清丽的面容,诧异的张着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见他望着我拔不出来的目光,皇上低吼了他一声。孙公公一阵激灵,慌忙磕头认罪。
“今日之事,不许说出去分毫!听见了么?”皇上不怒自威的低头望着他,他慌乱的点头:“是是是!打死奴才……也不敢说。”
“奴才……奴才在门外守着。”他惊魂未定的退下,关上了门。
我嘴唇乌青,冻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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