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牧灵看着老头，说道：“你觉得你自己能活多久？一年，十年，又或者说，你还能埋在地上多久？一个时代？十世，还是一百世？”
对于牧灵这样的话，老头不由为之沉默起来，久久不语。
牧灵淡淡地说道：“你能庇护药国一世，能庇护药国永恒吗？千百年了，你依然是苦苦撑着！没错，你药国是庞然大物，一群老头也是蠢蠢欲动！说实在，这些我不介意，但，你觉得一群脑壳烧坏的老头能再来一个像你们狴石仙帝这样的一场革新吗？”
好不容易，老头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大人，我终究是老了，时日也不多，平时除了尘封还是尘封，一代代传承，我终究是无能为力了。”
“所以，你不惜损耗药国无尽天华物宝，让明夜雪出世！”牧灵笑了一下。
老头苦笑了一下，说道：“夜雪能否成为仙帝，对于我而言，这并不重要，我希望她能像当年的狴石先祖那样，能给药国带来一次转变，一次革新！”
“夜雪是属于我的，我一直就对她有信心，我不在这个时代，她必成仙帝。就算我在这个时代，我也会带走她！仙帝该去的地方，我会带着她去的！”牧灵淡淡地说道。
“我老了，只怕再也没机会去看一看。”老头神态一黯，不由怅然叹息。
牧灵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看重的人，从来都不差，当年你也有机会成为仙帝，可惜，你生错了时代，与鸿天同生在一个时代，注定是悲剧。那怕再天赋无双的人，也从此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被女帝镇压的时代，任何人都无法重头再来。”老头说道：“虽然说，我与女帝同争天命，但，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如果女帝都不能成为仙帝，不能镇压万域，在那个时代，没有人能做得比她更好！”说到这里，不由露出钦佩神态。
“可惜，当年的药国没有你这样的胸襟！”牧灵淡淡地说道：“否则，我也不会让鸿天镇压你们药国万古！”
老头不由苦涩一笑，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当年的因缘，若不是大人的饶恕，就没有后来的药国，这让他永铭万世。
“我很久没踏入这片土地了，让我们走走看看吧。”牧灵看着药国的祖地，缓缓地说道。
老头二话不说，立即陪同牧灵观赏药国祖地的美景。
药国祖地，在刚不久被撕裂，但是，此时，却完好无损，就算是被崩裂的山川江河都在短时间复原。
这正是这一片土地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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