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根子太软,听奸臣秦桧谗言,怕你将在外,不受他命,所以就召你回朝。”我说道。
“小兄弟,你所说的话,我当然有考虑,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本来第一道金牌出来,我就应该回去,现在一边发了十二道,我早已违抗君命在先。”
“岳元帅精忠爱国,我等佩服,然出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昨日之事,已经过去,无须再提,过好当下才是。”
我说完这些,感觉有些怪怪的,因为不知道我看到的是岳飞,是被金牌招回前夜的岳飞,还是已经死了之后,因为这里建了岳王庙,而英魂留在这里的岳飞。
岳飞这时突然大笑说:“小兄弟,我知道此次回去,便是九死一生,良弓尽,走狗烹,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不过能在回去之前,让我认识你,实在是人生乐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汤阳人士,字鹏举,不知你的姓甚名谁?”
“在下姓赵,名大龙,字子龙,今日能亲见岳元帅,也是三生有幸,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转身对着面前的槐树说:“此槐我取名相思槐,表名思家思乡故国。东京依然被匈奴占领,依然没有收复,而我的家乡也被沦陷。”
他所说的家乡沦陷,也是真的,汤阴属于安阳,而安阳在开封以北,完颜金汤劝完颜宗弼就是回到东京以北。
想到这里,我说道:“理解你的心情,看着马上就收复,却不能收复,就像如梗在喉一般。”
岳飞依然叹道:“知我者,已经很少人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话我不吐不快,便说:“岳元帅,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讲来就是。”岳飞说道。
“我说了你别生气。”我说。
“小兄弟你也不够快人快意,只管讲来,咱们既然有缘相识,而且说的也投机,我若随便生气,岂不是让你笑话。”岳飞微笑道。
我指着相思槐说:“岳元帅,你的相思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说句不太中听的话,那狗皇帝宋赵构,昏庸无能,偏居临安,从来没有想过真正收复失地,有诗为证: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既然如此,你何不发兵起反,建立新朝,直接建国号大明,取威震光耀八方匈奴,明照四海归一之意,这样省去元的称号。”
“元,什么元?”
“不瞒岳元帅,你此次回朝,必死无疑。随后有人建立蒙古,北灭辽国,金国,西灭西夏,南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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