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郭大人要是能把这一家王八蛋给抓起来,我们可就好过了。”
“怎么,那刘府的人也找你麻烦了?”
“何止是麻烦,那刘府的管家非要二十两银子买了我的铺子,可我的铺子加上里面的货物最少也值一百两。我不卖,他们就叫着一些人过来捣乱,几次下来光是我铺子里的东西就损失了七八两了。郭大人若是能将他们这次都关进去,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你这孬种,上次郭大人要对付这刘府的人,命城中被他们欺压过的人来堂上作证,你为何不去?你这种人,就活该。”
“你知道什么,那刘府的人上次已经买通了所有证人,你没见上次堂审时没一个人敢说真话吗?他们要敢说,他们的一家老小该怎么办?不然郭大人为何非要在城中临时召人,你说这时候我冲上去了,我那一家老小,谁来帮我照看?”
“..................”
果然,有些事情还必须站在这百姓堆里,才能听到些真话。
当朱瞻基搞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这刘府中人往日在这城中为非作歹的事迹后,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荡然无存。
他倒不是怕那郭济公报私仇。
在官场里,利用公事,借机打击自己的政敌对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说别人,就是自己老爹和那二叔三叔也不时常的在那朝堂之上斗嘴甩锅吗。
自家都是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呢?
而站在他朱瞻基的角度上,只要有利于新政推行,完善度田令,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于那郭济会不会趁机打击对手,跟他朱瞻基没有任何关系。
就好像这次的事情如果郭济办成,他或许可以平步青云,难不成自己就要因为他可能升官而埋怨他做事只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
这不扯澹嘛。
而他朱瞻基之所以有所顾虑,是不想让新政推行的事情伤害到那些无辜的品性良善之人。
哪怕他们家中有很多的土地,但有土地和富裕这件事又不是他们的错。
你朝廷给了这样的政策,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按照你的政策来赚钱吗?
如今赚了银子赚了土地,你却要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坏蛋?
这也是朱瞻基为何在昨日与那郭济说话时专门提到了,‘这镇江城里可有什么权贵平日里比较放肆的’。
他的本意就是不要让此次的杀鸡儆猴,或者新政推行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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