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却本能地意识到,应该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
而且这件事应该和她有一定干系。
她不关心谢漪澜到底受了什麽委屈,吃了什麽亏,但她畏惧他发疯,怕他对她晦气。
她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面前却是一花,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从扳机上硬生生拽开。
谢如云觉得手要断了,她坚强地咬着牙不肯作声,用另一只手抓出天女散花,又要摁下。
谢漪澜再次劈飞了她手里的针筒。
谢如云惊怖极了,没有人能帮她,武长老鬼怪一般地站在里头,把所有人都阻遏了。
她当机立断,以头作为兵器,用力朝谢漪澜的鼻子撞过去。
并没有撞上,谢漪澜先便松了手。
他扶着车门,弯着腰,不知不觉的咳嗽起来,一缕鲜血从他的角流出,鲜红刺目。
武长老抢先扶住他,皱着眉头大声道:“给他药丸!”
谢如云皱眉看着谢漪澜边的鲜血,一动不动。
武长老勃然大怒,戳指向她:“把你给阿麟配制的药丸给他一粒,你听见没有?”
“啊……”阿米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刹时便被武长老攥在手里,掐住了咽喉。
饶是人命攸关,她仍然朝谢如云挤眼睛,表示不要理睬。
谢如云抿紧了,淡淡地道:“我没有随身佩戴药丸,你先摊开她……”
谢漪澜浑身股栗,大口喘着气,额头的青筋鼓了起来,手指牢牢攥着车门双侧,骨节凸出,指尖堕入车壁,好像要将车厢撕成碎片。
谢如云想起从前燕易南发病时便是如此子的,不由得有些快意:“阿麟被人抛开,没人管,没人疼,时常缺药发病也便算了。
你是堂堂神官大人,全部谢氏、谢氏倾全族之力扶养你一人,为什麽你也会落到这个境界?”
谢漪澜盗汗如浆,抬开始来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武长老怒道:“是因为他……”
“真不要脸!”
一声嘲笑骤然响起,燕易南白衣不染,讽笑着安步而来,“小叔是想当街掠夺吗?”
在他背后,随着两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
一人拄着拐杖,须发皆白。
一人一瘸一拐,大冬天的手里拿着一把葵扇。
武长老看到这两个人,便沉了脸:“你们来做什麽?”
拄着拐杖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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