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觉察到了他那对凤眸中浓浓的忧愁。
这忧愁,是因为上官越吧?
如此说,徐星阑该当曾经晓得上官越的情况。
这一点,让谢如云对徐星阑又稍稍变动了少少。
明白晓得自己来见徐星阑的目标,时间紧要,谢如云没有拐弯子,和徐星阑几句酬酢招呼事后,便切入了正题:“徐王爷,叨教你可明白这只镯子?”
谢如云左手手心中,托着一只水色的玉镯,那镯子的玉色晶莹剔透,当成如同用水镌刻成的一般。
这只镯子,便是起先祯王妃交给她的那只水色玉镯。
见此,徐星阑一对凤眸蓦地一缩,早于在谢如云手中见到这只镯子以前,他便见过这只镯子……
徐星阑自然是明白这只水色玉镯的,因为这是他们家的祖传之物,也是他起先送给媳妇的手镯,也是其时的他身上最为宝贵之物。
“我认得,这手镯是我昔时送给媳妇的定情之物。”徐星阑的眼光定定地望着那只水色玉镯,好像看到了那些年他和媳妇一起渡过的时间。
谢如云有些不测,她觉得如此品格的手镯来自上官越的外家,却没想到竟是出自徐家。
“是么?宇宙类似的手镯万万千,徐王爷又能如何证实这手镯便是你的那一只呢?”谢如云心里其实曾经料定徐星阑便是上官越的生父,不过事关上官越的安危,她不会冒险,她必然要完全确认徐星阑的身份。
徐星阑将眼光从那水色手镯上搬动开来,似堕入了往昔的回首之中,神采中带着少少眷恋:“这手镯本有一对,名水清月,是我徐家祖传之物。水清月,其玉色剔透没有一丝瑕疵,玉质冰寒属冷玉,不过佩带在身并不会伤及人体反而极为养人,光是从外貌便看出它的稀少最。最为奇特的是,每逢月圆之日,如果将水清月置于月华之中,其上便会倾注下来如同月色一般的清丽光彩,盈盈如水,皎皎如月,这也便是水清月之名的来源。”
徐星阑所说的每一点都是这只手镯的特征,其在月色下的奇特之象,或是一次谢如云和上官越弄月之时,不测察觉的。
“徐王爷所说,的确和这手镯的特点合乎。只是我有一点迷惑需求向徐王爷要求,不知徐王爷能否命人奉上纸文字来?”
“自然可以。”徐星阑微微拍板,拍了鼓掌,唤上了一个部下命他立马去计划文字纸砚。
关于谢如云的一切要求,徐星阑都最有耐性,因为他晓得,谢如云此番前来是为了考证他和上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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