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太妃也晓得那座宫殿中放置的是先皇的那把御用之剑,他们初到淮洲城时,上官修晏险些每天都要去那座宫殿之中待上一段时间,不过他后来最久时间都没有再去过了。
她近乎觉得上官修晏曾经放下了起先的事儿,不过直到今日他又一次了去地方,她才晓得,起先的事儿,她的儿子大可能真的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常常上官修晏去那座宫殿的时候,贤妃便痛恨起先她的马虎,若非因她,她的儿子完全不会这么痛苦,完全不会将自己困在这小小的淮洲城。
关于她来说,先皇的死她早已渐忘了,她只是心疼她可怜的儿子。
贤太妃心中不甘,不甘又酸心让上官修晏如此痛苦地过平生,她好似让上官修晏去争一争,争回起先的风景,摆脱那层困住他的镣铐。
不过贤太妃又好怕,她怕这一争,他们面前领有的平稳生存又会被毁了,时候,这宇宙便再无他们立足之所。
争败了的几位皇子的下场,便是他们最好的例子。
旭儿呀旭儿,母妃晓得你辛苦,怪只怪母妃连累了你,无论是如何决意,母妃都必然会支持你,仅希望你能从自己心里那座缧绁中走出来。
上官修晏在祭殿中待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早晨,他才从祭殿之中徐徐地走了出来。
三天不眠不断,不吃不喝,上官修晏的神采最枯竭,不过眼中却带着少少亮堂的神采。
这少少神采,是支持着他不能倒下的能源。
一见上官修晏出来,贤太妃身边的侍女立马便迎了上去:“王爷,您终于出来了,太妃让我请您去她殿中。”
“你去回母妃,说我有紧张的事儿要做,待到我做完那些事儿后,再去处母妃存候。”
上官修晏说完,便回身离开了。
侍女愣在了原地,因为这或是上官修晏第一次逆了太妃的作用。
上官修晏离开祭殿后,便回了宫殿,一番洗澡梳洗后,最迅速便恢复了平常柔顺持重的淮洲王,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曾经三天三夜没有歇息了。
只是,上官修晏并没有立马离开宫殿,而是命人请来他的娘舅,淮洲城的护城将军梁明语。
在此时代,上官修晏屏退了全部人,执笔写下了一封信,切身将信封了起来。
“王爷。”得悉上官修晏将自己在祭殿之中关了三天三夜,梁明语吓坏了,这会看到上官修晏安全无事,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娘舅,这封信,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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