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赋闲在家还一心投于政务,弗图甚是敬佩。”
弗图说道。
郑昔泽请弗图坐下,吩咐下人为弗图斟上一杯茶。
“弗图大人,我思前想后,实在是不解王上为何叫我修沐。”
弗图其实也并不了解其中缘由,只得实话实话。
“郑大人仔细想想,是否最近做了什么不合王上心意之事?”
“不合王上心意?”
郑昔泽思索了片刻。
“莫不是因我对左相大人的态度?”
“哎,王上岂是会因为这些儿女情长迁怒臣子之人。”
弗图摆摆手。
“儿女情长?您是说,王上,对左相大人有意?”
郑昔泽突然声音有些尖锐。
“不可妄测,不可妄测。”
弗图对着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向郑昔泽眨眨眼。
郑昔泽微微摇了摇头,这弗图大人年岁越大心性倒是越发年轻了。
“弗图大人,郑某心中困惑,如今禁足于府不能面见王上,还望弗图能替在下传话一二。”
“何话?”
弗图既是问了,便是愿意为郑昔泽传话的意思。
郑昔泽转身,从高高堆起的书卷中左翻右找,终于从一本书册的夹缝中扯出一封密函。
“此信我思虑良久,望弗图大人代为呈给王上。”
弗图接了信,掂量了两下开口。
“信中之事,郑大人可愿为我知晓?”
“事关江山社稷,我百般犹豫,此时只希望王上定夺,若是王上觉得可说,那做臣子的,自然服从。”
郑昔泽此言通透,他虽刚直,却非完全不通情理,只是为人倨傲不屑与浊水同流。
“郑大人之言,我明白了。”
弗图将信置于袖口中拱手道。
“多谢弗图大人。”
郑昔泽起身行礼。
辰业到时,琼华宫点着微弱的烛火,辰业是定远安乐候的独子,自小闲散惯了,不识王宫里的规矩,见殿中昏暗,不禁好奇问烁格。
“王宫最近在兴盛节俭戒奢吗,怎么这样暗,也不多点几盏灯火。”
烁格看辰业实在只是不懂规矩,便耐着性子解释。
“王上今日心情不大好,让我们不必点许多灯,你看这不召你来了吗,就看你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得王上欢心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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