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这里,然后挖宝藏,他从来都是为自己着想。夏暖去了难民营里的医院,用面纱蒙着脸,去买了一些药。
夜恩沉挂了电话后,这才想起了寻找夏暖,夏暖从隐蔽中走了出来,迎上了夜恩沉。
夜恩沉狐疑的看着夏暖,皱着眉头质问她:“你去哪里了?”
夏暖很淡定的回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我先送你回去,你在别墅好好养胎。”夜恩沉走过去揽着她的腰。
夏暖点头嗯声,乖乖的和夜恩沉离开了难民营。
约莫几个小时后,到了别墅。
夏暖下车的时候,头有些晕,有些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夜恩沉的怀中。夜恩沉就势将她搂着。
“你抱我上去吧,我有些不舒服。”夏暖攀着夜恩沉的脖子,虚弱的说。
夜恩沉将她横抱打起,上了楼,进了卧室。
夏暖又说好热,将外套脱掉,解开了纽扣:“帮我倒杯水好吗?谢谢。”
夜恩沉见她难得的温柔,不由一笑,在她脸颊上轻浮的捏了一下,起身出去给她倒水。
夏暖趁着夜恩沉离开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了一粒药,掰成好几瓣,攥握在手心中。
夜恩沉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夏暖喝,夏暖接过,趁着夜恩沉不注意,将掌心中的药物放进了水杯中。
“这水闻起来好苦,是我失去味觉了吗?”夏暖皱着眉头,一副厌恶的样子。
夜恩沉解开了纽扣,冷冷的看着夏暖,接过了水杯:“你整天都在提防我,提防我在水里或者食物里给你放堕胎药。”
“不是,是真的有苦味。”夏暖辩解着。
夜恩沉接过夏暖的水杯,喝一口水,将水杯放在了夏暖的旁边。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夏暖拿起水杯,放到嘴旁,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水杯。
夜恩沉去了更衣室,夏暖见状,将那杯水倒掉了一半。
“夜斯沉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出钱无偿为这帮穷鬼建盖什么难民营,他这么做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夜恩沉走出来,坐在夏暖的对面。
夏暖讷讷的说:“恩沉哥,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夜恩沉看着她雪白的脖子,视线一路向下。
夏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将扣子扣上。
手腕被夜恩沉捉住,制止了她扣纽扣的动作,凑近,抬起她的下巴:“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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