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千方百计的破我神游物外大法,如今可后悔逼出了我的真身?”
眼见王罕硬挡自己一掌面露痛苦之色,韩山童冷笑不停,抬手又是一掌加重了力道轰在铜镜上,这一掌的经历更加强悍,推着铜镜与王罕的身子向后狂退不止,王罕更是不堪,嘴里的鲜血好似泉涌一般喷出,之前就已经重伤了,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其实王罕本身的修为,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弱,是因为韩山童的那些话令他的战意不断减弱,一见到韩山童出手这颗心就已经怯了,本身的实力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又岂是韩山童的对手。
“老伴,别自乱阵脚!是不是真的明神武典那无所谓,这段日子我们不也是凭借这套武学横扫中原吗?打起精神,力拼到底!”眼见王罕不敌,诃而侖赶忙飞窜上前开口提醒道。
诃而侖的话起到了作用,振奋了王罕的心神就见他运起十成功力,将双脚猛的插入到冰层中,推着铜镜往前顶,硬生生的遏制住了后退之势,把韩山童的攻势给拦截了下来,也算是还以颜色。
这时,诃而侖靠近韩山童同样运起十成功力打出一掌,轰向韩山童的背门,不过韩山童的反应何其之快,感受到身后劲风压来,韩山童转身与诃而侖对拼了一掌,就在韩山童与诃而侖对拼的那一瞬间,王罕一只手控制铜镜挪开一边,空出一只手抓向韩山童。
接下来,三人插招换式,走了三十多招都未分胜负,看韩山童那淡定从容的表情,应付起二老表现的十分轻松,二老一时攻不破韩山童的守势,没法对其造成丝毫伤势,只能强拼内力,韩山童双掌齐出与二老对拼,即使被二老压退,也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
至于王罕与诃而侖,他们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为什么武典的威力越来越弱,甚至还比不上白莲教总坛那一役,这时韩山童冷笑了起来,说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功力越来越弱呀!真是当局者迷,到此时才发现么?之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搞出这冰雕么?其实这战场是我特意为你们的武典所设,也是你们的第四个败因!”
“你俩的武典,讲究阴阳冰火之间的微妙平衡,雪窖冰天散发出来的大量寒气,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扰乱你们的平衡,令你们的武典威力远逊于总坛大战之时,阴阳失调,冰火难容,威力自然会大打折扣,这个败因十分致命呀!两位!”
韩山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起来,他的话令二老大惊失色,想要转换成自身的武学,但太晚了,韩山童可不会让他们如愿,掌心气劲猛然收缩,将二人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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