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天,还从已堕;逆风扬尘,尘不至彼,还坌己身。贤不可毁,祸必灭己。博闻爱道,道必难会;守志奉道,其道甚大......”
有苏灵略微深思地皱眉,“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
夜冥晟,“......”
“你的意思是只要看破生死了就能通过这考验是吧?”抱着臂膀靠在桌子边静静地看着夜冥晟,语气中难免有些好奇,不过也就只有好奇而已。
夜冥晨轻笑了一声,“难得你还这么坐的住,若是放在了往常你恐怕早就跳起来了,不过你的猜测也对也不对。”
听着夜冥晨拐弯儿抹角的话有苏灵翻了个白眼儿,“我若是才认识你听得个这番话定要将你先打到连妈都认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打哈哈。”
夜冥晨听着她话里话外威胁的意味轻摇了摇头,说了一番跟有苏灵所问的完全搭不上关系的话。
“乌龟只有伸出头才能向前挪动;蚂蚁聚在一起连狮子都能咬死;绵羊再多,对狮子毫无威胁。有了癞蛤蟆,天鹅才变得如此高贵。蛇不会飞,但它可以捉住以天空为家的鸟儿。有了适当的舞台,鸭子也会是呱呱叫的角色。在你最渴望的东西周围,总是布满陷阱。只有从网中逃脱出来的鱼,才有资格谈自由。”
有苏灵听罢咧嘴大笑,“我明白你这个的意思!”
“这感觉就像我下面要说的故事,在民国初年,有自恃聪明的年轻农夫在村里闲逛时,偶然看到一头疯牛被人用粗绳拴在树上,似乎很痛苦。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旁边的寺庙里有一僧人似有道行,便想去试探一下。
入庙后,见僧人正在树下打坐,他便走上前打个招呼,并依刚才所见随口问道:“阿弥驼佛!为何团团转?”
没想到僧人头也没抬,依然入定模样,口中却念念有词:“阿弥驼佛!只因绳未断。”
农夫大惊,忙问道:“大师怎么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并不知道你在询问何事。”僧人摇头说。“但我知道大凡整天晕头涨脑团团转的,无论人神鬼畜,都是被什么东西羁绊住了,不是绳子绞索,就是名利贪欲。”
农夫有些迷糊,可似乎又有些醒悟。他嘟囔说:“大师,我说的是牛,它被人拴在树上,所以团团转。”
“万事一理。你说的是牛,我说的是万有。”大师睁开眼,微微笑道。“不论是牛,还是人,只要有所执着,便犹如上了套,团团转就是必然的了。所执的东西越贪婪荒诞,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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