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样子。
太空部队是探索先驱,无论什么地方都身先士卒,腺体经常受到辐射,体内信息素水平波动不
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如果有信息素方面的疑难问题,我可以帮忙看看。”
岑阆:“嗯,我待会儿问问。”
江傅凑过来,期待地看着岑阆: 能不能现在就问?我们能停留的时间不多。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岑阆不由自主掏出手机,当面打开通讯群也是应该的,毕竟他光明磊落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点开军官群之前,岑阆一顿,不行,这里面的聊天记录不能看。
他转而点开一个通知大群,打字: “第三军校信息素系研究生义诊解疑。”江傅要求加上“研究生”三个字,偏向资深医生的人就能略过这条消息。“应该不会很多人来吧?”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岑阆念头刚起,想起什么,迅速点开小群,吩咐他们不许向外散播谣言。
[老大,有点晚了。]
普通Alpha也想看看嫂子。
岑阆切回大群,冷漠道:“无病呻|吟,操场二十圈。”世界一下清净不少。
实际上,头疼脑热的Alpha也不少,江传支了一张桌子,主要以针灸缓解他们的症状。“江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还会针灸!”
江傅: “跟牛进教授学了一点皮毛。”
起初学这个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现场施针的方式缓解上台恐惧症。
本科时课业不忙,他跑去隔壁系旁听。牛进教授一百岁了,为人和蔼,见江傅诚心学有天赋,性格果敢,常亲身试验,便认真指点,他学了四年,受益匪浅。
有了一个活广告,想来试试的Alpha变多,连顶级Alpha都来排队。岑阆目光晦涩难辨: Alpha太多了,你会不会感到窒息?
江傅摇头: “不会,我是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他确实闻到了五花八门的Alpha信息素,但是大家控制得很严格,还行。
岑阆冷静地当个闸门,不窒息吗?明明挺窒息的。
“岑队!一个士兵过来,敬了个礼, 上将请您过去一趟。”
岑阆看向江傅,江隽点点头: “我一个人可以。”岑阆遂把那个小兵安插在门口: “一次放一个进来。”士兵: “保证完成任务。”
岑阆这个大杀器走了,战舰内外的气氛立刻活跃了八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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