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遭遇了什么?是不是新面孔被拉帮结派的老人欺负?
周清元感受到岑阆瞬间暴涨的怒气,怕他掀了顶棚: “冷静。”
岑阆看向罪魁祸首,拿了一支笔,力透纸背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天宸实验室把江聘当人看吗?”
当初周清元给江傅安排的导师就是个垃圾,他怎么能再次相信天宸实验室里有好人?!周清元除了学术他会个屁的管理!
怒火和控制水火不容,往常被电麻了连筷子都拿不住,今天拳头硬得能砸穿天宸实验室的防盗门。
周清元猝不及防背锅,耐心地回复两个字: “滚蛋。”
岑阆又问: “他生病了?”
周清元最讨厌学生上课传纸条,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干这种事,他写道: “稍后解释。”下一秒,周清元给江聘打了零分。
岑阆懂第三军校的规则,却不知道医学系也有自己的规则。
这老头真的坏。
岑阆没吭声,他大概能理解用意。
老魔王的零分直接显示在大屏上。全场也只有他敢在学生刚讲一半就打分。
其他教授暗暗感慨,院长真是铁面无私。
有个零分在前,足够表明医学院的立场,给后来者教训,他们便不去纠结怀不怀孕。院长以身作则,他们也遵守规则,按照毕设优秀程度打分,不跟私人原因牵扯。
答辩厅非常宽大,讲台距离教授团有三米。江傅努力不去看下方的听众,他练习上百次,可以讲完的。
“晚期患者服用一个月后,腺体情况转变如图——”
零分跳到眼前,下面的教授团轻声议论。
一切好似跟孤儿院的批判大会重合。
江傅牙关咬紧,下一句话跳出脑海,却像刀子一样卡
在喉咙,忘记了怎么呼吸。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他不敢抬手去擦,径直落在了地上。
江傅掐紧掌心,默念吸气吐气,忘掉小江得,他现在还有更小的崽崽等着他保护。江傅牙关松开,继续演示: “……使用第十天,腺体出现新生的组织……”
“……下一步,将尝试运用在早期患者身上,期望腺体瘤能够早发现早治疗,像感冒一样完全治愈……
江傅终于讲完,冷汗涔涔,后背浸透,他闭了闭眼,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眉毛,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
导师团开通打分权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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