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威: "是个好孩子,他居然就是江挽澜失散的孩子,当初……哎,事情赶到一块去了。"
王望见岑老想起往事,连忙道: “我再给您说一遍吧!”
岑威: “行。”
"好了,静止五分钟我来收针。”江傅吩咐江挽澜别动,对陆京道, "爸,您帮忙计时,看着他。"
陆京: “嗯。”
江得有意留点时间给他们独处,遂去阳台呼吸雨后的新鲜空气。
岑阆揣起手机,伸手把阳台门关了, “小江医生,您是怎么给我针灸的呢?”江傅: “上次手受伤时没看明白吗?”
岑阆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我问你这里,怎么我醒来好几个红点。”“是不是你咬的?”
江得低声: “我一口都没有咬你!”还敢说,一点床上道德都没有!衣冠禽兽不过如此。
岑阆: “这么生气,看来我咬你了?”“咬哪儿?”
"后颈吗?还是耳朵?嘴巴?"“我给你道歉。”
江傅见他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像恨不得再咬一口他的腺体、耳朵、嘴巴,连忙后退一点, “没有。"
岑阆眯了眯眼,真是一点想象素材都不给,那他可要自己随便想象衣服下面的地方了。
岑阆: “你扎我这里干嘛?我刚才上网查了,好像是封闭穴位。”“是不是小江医生受不了了?想草草结束治疗?”
江传被逼问得脸都红了: “没有草草结束。”
岑阆: “那是怎么结束的?小江医生怎么还有力气回去做实验?嗯?”
江偶: “我有力气是因为喝了很多军用营养剂。”
岑阆: “全是你喝的?”
江傅点头。
岑阆一时间有点心疼,军用营养剂那么难喝,那不得喝吐了。
“是我过分了。”“连累你喝那么多营养剂,下次不会让你喝营
养剂。”
江传头脑清醒: “没有下次。”
岑阆好声好气商量: “不能父凭子贵吗?”
江傅: "不能。"
岑阆: “也不能在你易感期趁虚而入?”
江得想起自己在地下城被岑阆的信息素诱导发|情的过程,浑身都热了起来: “不可以。”
岑阆: “那我易感期到了忍不住怎么办?”
江傅: “你可以去地下城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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