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够盛大!”
陈芸沉默着拿了块玉带糕,小口咬了一片,细细嚼入食管,“那将来沅姐姐出嫁,也有如此规模吗?”
沈复不假思索道:“应该不会,古来嫡庶分明,一个庶女,即便在家里再受父母宠爱,出嫁规格也不能越过嫡女,更何况,沅姐姐的外祖母家早已败落,家族里更无人谋个一官半职,如此情况,即便大伯父有意一视同仁,可光从陪嫁上来说,等轮到沅姐姐那儿,一定会薄弱些!”
陈芸认真听着沈复的话,听完又忖摸了片刻,然后大失所望,道:“原是我想岔了,我本以为沈府深宅大院,不会对子女分个高低,原来也是这般看人下菜碟儿!”
“古来三媒六聘,正妻享周公六礼,可以堂堂正正从正门入府,与男子拜天地、饮合卺酒,而偏房只能从角门入府,连饮合卺酒也一概省略了,所以呐,正室原本就压了偏房一头,自然而然,嫡系子女的地位会高于庶子庶女,这本就是情理中事,你又有什么好困惑的呢?”沈复谈到熟谙的事情,突然之间就头脑清晰起来,“再说了,这天底下,哪个当娘的不疼自己闺女,不想让自己女儿风风光光出嫁?也就是有些当娘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进了沈府,陈芸看得多,想得更多。当下听了沈复的一席话,她心中戚戚然不知所终,只好故意避开沈复的尖锐目光,说:“我刚才数了一下,差不多已抄了有七首词,只不知你究竟要多少首?”
“你嫌累了?”沈复满眼关心。
陈芸怕他误会,赶忙解释:“你别多想,我不是嫌累怕烦,只是你让我帮你抄诗时没限定篇数,我又实在猜不透你的意思,这才多嘴问了句,免得将来你说我只会躲懒!”
沈复听了这话,浑不在意一笑,答腔道:“你既问我的意思,那我少不得实话实说了。以咱们俩的交情,少了,忒显不出诚意;多了,又怕你未必肯。所以咱们商量商量,十首,你意下如何?”
眼瞧陈芸还在思量,沈复眼疾手快,热络地递上去一块百果蜜糕,直送到陈芸嘴边。
“芸姐儿既不搭话,那就算你答应了!眼下,天色也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恐怕误了晚饭的时辰。”沈复说着,眉毛一挑,“你先好生吃着喝着,我去给你研磨去!”
陈芸顺手接了百果蜜糕,目光转动的瞬间,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笑着打趣自己:“这可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啦!”
沈复闻言,含笑不语,只是停下脚步凝视着陈芸。
陈芸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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