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别再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就是泼皮无赖,你和他们呆的久了,迟早也变得不学无术!”
克昌年方十一,平时也爱上房揭瓦,揪老学究的胡须,很是顽皮难管。现下,他还分不清谁是损友、谁是诤友,只是听姐姐絮絮叨叨,十分厌烦,于是一面跟她出屋,一面迭声应承。
陈芸见弟弟糊弄自己,很生气道:“我百般劝你,无非是为了你好,你若不肯听劝,我也没有办法!”
克昌撅着嘴唇,兀自取了书本翻开,然后一边提笔,一边回应陈芸道:“姐姐说的,我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记没记住,会不会忘,只有你心里清楚!”陈芸有些不耐烦,“现在,你给我背《励学篇》!”
克昌啊了一声,慢吞吞道:“富贵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陈芸见他孰能成诵,心里很是满意,正想开口夸两句,突然听到门外锣鼓喧鸣,不由心下疑惑。
金氏手上早停了下来,又听锣鼓声越来越近,心下已有揣测,就带着好奇心到门边偷窥一眼。
透过门缝,母女俩瞧见一起子人披红挂彩,吹吹打打、喧喧嚷嚷朝着自家而来。
陈芸认识领头的人,忍不住指认道:“娘,您仔细瞧,那为首的是不是邓管家邓善保?”
金氏眼神不济,定睛瞧了小半天,才如梦初醒道:“哎呀,别是你姑丈打发人来下聘吧?”
陈芸蹙眉道:“上月中旬,沈二爷才成了婚,姑丈应该不会这么快来咱们家下聘吧?”
“管他是不是呢,咱们出去瞧一瞧就是!”陈克昌见母亲和姐姐疑惑不定,干脆打开大门,坦然往外头走了几步。
金氏见儿子磊落光明,匆忙与陈芸交换了眼色,也整理衣裳,慢悠悠出来观望。
未几,来下聘的人马到了门前。邓善保见金氏一家驻足等待,连忙从马上跳下来,近前问候:“金夫人!”
金氏低头一笑:“邓管家实在客气,我们家贫至此,哪有资格让你称呼我夫人?”自嘲着,金氏随便扫了眼随行而来的家丁,因见众人正巴巴望着自己,就言语温和道:“邓管家这一路过来可还顺当?”
邓邓善保闻言,神情恭肃道:“路上还算顺当,只是半途有段路斗折蛇行,委实难走,我见道路崎岖,生怕颠坏了聘礼,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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