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窝蜂涌上去啄食。
见家鸡们井然有序,吃得津津有味,陈芸心中高兴,又同金氏拉起了家常里短:“娘,我瞧着,这几只鸡倒丰满了不少!”
“是胖了些,不过,还比不得猪圈里的那几头猪肥呢!”金氏乐滋滋笑着,“别看你才嫁出去几日,可那猪圈里的几头猪长膘真快,不信,你自己去瞧一瞧,一个个滚瓜溜圆的!”
“多长些膘才好!”陈芸笑嘻嘻说着,“到了年下,咱们家也就不愁没有肉吃了!”
金氏随之一笑。
此时,屋里传来杯盘相击声。陈芸耳尖,疑惑道:“刚刚听见屋里有动静,别是起来了吧!”
金氏笑道:“醒酒汤一直在锅里温着,我去帮你端来,你先进去伺候复儿梳洗吧!”
陈芸春山一笑,扭身进了屋里。
沈复刚将盖碗放下,见陈芸急匆匆端水进来,便喜眉笑眼道:“说好了一早启程的,你怎么不喊我起来?”
陈芸扫了他一眼,又特意望了眼窗外光灿灿的春阳,笑道:“你睡得昏沉沉的,我哪里忍心喊醒你?”
沈复蓦然坐在梳背椅上,捂着昏涨的脑袋,道:“也不知昨夜灌了多少酒,总觉得头蒙蒙的难受,身上也不大舒适!”
“昨夜,你和彦哥儿把酒言欢,越喝越大,得亏我急中生智,从你们眼前抱走了酒罐子,不然,你们俩指不定要喝成什么样呢!”陈芸有说有笑,一边拧了毛巾,一边催促:“别坐着了,过来洗把脸,等会儿再吃些饭,不然,等启程回去的路上,你一定肚里不舒服!”
沈复连连应声,又迟钝了片刻,才慢吞吞从梳背椅上站起,颤巍巍走到陈芸旁边。
陈芸见他醉意犹存,不光走路轻飘飘的,连一头长发散到脸盆里去了,也全然不知,就动作麻溜地缅了袖口,帮他捞出湿哒哒的长发,然后略略拧干,统统放到一只手里。
沈复洗完脸,亲自捧了面巾擦匀残水,然后老老实实坐到梳妆台前,静等着陈芸过来伺候。
陈芸取了牙梳握在手里,一丝不苟地将沈复的头发分成几绺儿,然后一边梳理,一边笑道:“你的头发倒好,总是黑油油的光可照人,不像我经常无缘无故掉发!”
“你经常掉发,一是因为你用心太过,想得太多,二是因为你从不保养!”沈复且笑且谈,“我告诉你,这头发可得好生滋养,不然,年轻轻的人头发稀疏,别提有多难看呀!”
“你既颇有心得,那必然存着偏方了!”陈芸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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