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做生意,我告诉你,我已经吃一堑、长一智,再不会同情你啦!”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老学究一边抵抗堂倌小刘的强势驱赶,一边厚着脸皮恳求。
“求你了,求你了!”
这时候,馆子里三六九等的客人开始议论开来。
有人心善,看不下去,嘎声道:“小刘,这人也是个可怜,考了大半辈子科举了,连榜也没上过,你就顺手帮一把吧,左不过是饶他一顿白饭,万一将来他真发达了,还能不对你投桃报李?”
有人思维清晰,见解独到:“兄弟说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人家开门迎客,做的是一手给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如今你要让人做赔本买卖,试问天底下谁愿意干?”
小刘见馆子里的客人你一言、我一句,好不热闹,再回头瞧了眼鹑衣百结的老学究,不禁面露鄙夷,讥讽道:“他是可怜,连考了十几次,至今也没中举,可他有手有脚呀,谁也没拦着他,不让他想法子谋生路。说来说去,还不是他自己懒吗?”
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净说风凉话:“哎呀,快把他赶出去,这人一脸穷酸相,谁见了谁倒霉,我可不想吃一顿饭,无端招了一身晦气,回头闹得家宅不宁,可怎么办?”
陈芸听一屋子人哜哜嘈嘈,说法不一,只得感叹一句:“还真是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
沈复咂摸透陈芸的话中话,不禁心下动容,忙忙出了包厢。走到屏风外面,只见那老学究形销骨立,神色颓唐,顿时心生怜悯,就当众走到店门前,对着堂倌小刘道:“小二,这人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堂倌小刘看出沈复打算积德行善,连忙赔笑脸道:“不多,不多,总共赊了二两银子!”
“那好,我一次性帮他付清欠款!”沈复一本正经地说,“从此以后,再不准你拿这个由头来讥诮他!”
堂倌小刘见几笔烂账还能收回来,高兴的心情难以形容,连忙拱肩缩背行了个鞠躬礼,谄笑道:“岂敢?岂敢?唉,还不快谢谢这位爷,人家可是为你破费了呢!”
老学究反应迟钝了片刻,才窘迫地攥住拳头,恭敬行了个礼。
沈复倒不在乎这些个俗套虚礼,只是见老学究衣衫破烂,周身上满是灰尘污渍,那下颌的胡子也总有两三个月没有修理,很是形象不佳,于是笑问:“方才听闻先生已经饿了许久,正好晚生手里还有些散银,不如晚生请您进去吃一顿吧,权当交个朋友!”
老学究心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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