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不能复旧如初,我认了这宗罪,保证从账房支银子,给你换一把新的!”
沈雪茹听了,不由哈哈作笑,道:“嫂子这是以公谋私了!”
“我谋什么私了,还不是一切为你?”陈芸质问。
沈雪茹淡淡一笑,随即朝外面望了望天色,只见窗外红轮西坠,彩霞连绵,忙道:“这天时不早了,绿竹院该备下晚饭了,嫂子这儿也有的忙,我就不打搅了!”说罢,起身作辞。
陈芸逛了大半天,确实筋疲力尽,见沈雪茹作势离开,倒也不似往常那般挽留,只是谈笑着送到门口。
等人走了,陈芸忽然觉得腿脚酥软,于是打发了瑞彩收拾了美人榻,歪上去歇息。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陈芸缓缓睁开眼眸,眼瞧沈复还没有回来,忍不住呼唤瑞彩进来,让她去依梅院探探究竟。
瑞彩领了命,刚准备退出去,忽见沈复满腹心事进来,于是转过头来,满眼笑意看向陈芸。
陈芸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休息,然后强拖着疲倦的身躯起来,趿拉了珠绣鞋,堪堪走到沈复面前,问:“只是让你去给太太送几匹尺头,何以到天黑了才回来?”
沈复道:“姑妈从扬州传信,说是这两日就到苏州了。老祖宗思女心切,急着打发人去接风,可大哥哥、二哥哥整日忙生意,压根没工夫管这档事,娘就替我接下来了,刚刚才打发我去渡头看看,省得姑妈下了船,连个迎风洗尘的人也没有!”
原来沈母膝下共有三子一女:长子沈稼君、二女沈碧璐、三子沈稼公、幼子沈稼夫。那沈碧璐十六岁上由沈老太爷做主,许给扬州茶商常清河,而后相夫教子,持家理财,虽然中间回过两次苏州,可屈指算算,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竟是足足有十来年没有归乡了。
“那姑妈到了苏州没有?”陈芸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我紧赶慢赶过去,足足等了一个多钟头,虽然中间有几艘船泊岸,可并未瞧见姑妈的影子,后来,天渐渐黑了,我心想傻等着总不是个办法,就问了渡头的总司。听说今夜不会有船只泊岸了,明日倒有几班客船,我就让平顺在那里候着,等有信了,再让他回来通传!”
陈芸眨眨眼,道:“这样安排,也算妥当,只是你明日还要及早去,免得姑妈下了船,看不见你,倒显得你不够诚心!”
沈复点头称是,默默在心里将明日的行程安排了,然后倦倦地打了个呵欠,道:“今日不是在马车里坐着,就是在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