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红牙馆请两位娼妓来助兴,记得要找会唱曲、会弹琵琶的!”
赖永安听一句、点一下头,末了,对着诸人拜了一拜,急急巴巴跑出去安排事宜。
这时,菜肴已经用了大半了。沈衡扫了眼杯盘狼藉的桌面,忽然想起日前一桩小事,不禁叹道:“唉,现在靠四处行骗谋生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让人都防不胜防!”
关玉罗听他话中有话,忙问:“沈大哥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沈衡摇头咂嘴,道:“别提了,我昨个在街上买了一串绿松石手珠,不成想啊,夜里才回了家,只是洗浴时不慎沾了点水,那手珠居然掉了一大片色,这可不是受了蒙骗了吗?”
众人听了,无不叹息。
展延兴顺口道:“这以前,买什么是什么,现在可不行了,大街上假冒伪劣的东西到处都是,就拿我前几日买的那几斤蜂蜜来说吧,家常吃着,味道就不太正,竟有几分掺了糖的感觉!后来,我在外头遇到一个内行的朋友,他教给我一个法子,让我把火筷烧红,然后插进蜂蜜之中,看冒不冒气,如果冒气,则是真蜜,如果起烟,则是假蜜!你们猜猜,最后怎么着了?”
众人不做声,只是期待答案。
展延兴自觉没意思,就加重了语气道:“冒的全是烟,假的不能再假了。你们说说,大家都是开口迎客的生意人,我没拿假东西糊弄你,你倒拿假东西来糊弄我,真是昧了良心!”
孙祖光笑道:“你这算是受骗轻的了,我可不如你这般好运气了!上月,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急着出手画作的生意人。那生意人长相还算憨厚老实,说话也实在不得了,我见他着急出手,就让他把画作拿出来给我瞧瞧。我仔细瞧了几眼,见那画作是仕女图,画法也不差,张得其骨,陆得其神,就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下来,哪成想啊,那画一朝沾了水,画色全退了,我那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也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你这能怪到别人头上?”秦涵荣指指点点地说,“还不怪你自己眼拙不识货吗?”
孙祖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识货,别以为我不知情,你也被人骗过一回呢!”
秦涵荣噎了一下。
沈翼忙问:“荣兄弟也遭过骗?”
秦涵荣微微不好意思道:“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才顶了父亲的营生,掌管杠房。也是我命中该遭的劫难,一日,我正在安排杠夫启棺入殓事宜,一个外乡人突然找上门来,说他羁旅异乡日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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