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败坏我的名声?”
商琰琰嗤笑道:“这也说不得了,一到夜里,我们红牙馆的客人数也数不过来,谁说了什么话,谁做了什么事,要是一一记下,只怕咱们苏州城的纸用光了也不够!”
沈翼见他们扯远了,忙将关玉罗安抚坐下,又让赖永安另设座位,好生请了商琰琰、陆晚晚入座。
两人整理了衣裙坐下,见饭桌上杯盘狼藉的,情知众人之前已经饮了不少酒了,就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有数,然后,商琰琰一边卖弄风情,一边朝八仙桌那边瞟了一眼,问:“几位爷想听什么曲子?”
“先唱一曲《卜算子》听听!”沈衡开口道。
商琰琰听了,清了几下嗓子,示意陆晚晚以琵琶给自己伴奏。终等琵琶渐入正轨了,她才启唇唱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往也如何往。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平心而论,沈复觉得曲调很是一般,但是商琰琰的风情恣意流露,惹得以关玉罗为首的偷香派追捧不已,一边喝彩,一边跟着吟唱,末了,又齐声叫嚷让商琰琰再唱《我侬词》。
商琰琰轻笑一声,一头继续同众人谑笑,一头示意陆晚晚换曲调。
陆晚晚心思很活,一手按住琵琶的头部,一手控弦,连续不断地弹奏出一曲乐音。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商琰琰唱着,故意从襟下抽出一方水红绣花帕子,然后又朝座上抛了几个媚眼,“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曲终,商琰琰故作矫情地站了起来,慢慢朝座上福了一福,道:“奴家若唱得不好,还请各位爷包涵则个!”
“包涵,包涵,一定包涵,若商姑娘肯去我府上做客,我一定送姑娘数不清的宝贝!”关玉罗大言不惭。
商琰琰瞪了他一眼,啐道:“呸,没脊梁的软汉子,你们家有那头母老虎坐镇,谁敢去你们府上?”
关玉罗只当这是戏言,就一脸坏相看着商琰琰,道:“你又没和我赤裸相见过,怎知我是个软汉子?得了,我算明白过来了,姑娘这是暗示我请你入府小聚呢,我这里领情了。赶明,啊,不,我今夜就邀姑娘入府,让姑娘见识见识我裤裆里那驴大的货!”
众人听这话十分粗俗,都为商琰琰悬了一把心,不料人家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满面春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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