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行令之物,又有几碟子应时糕点和醒酒茶、醒酒丸子。
“我可派人去延辉堂打听了,二爷命人从外头请了两个娼妓回府,眼下,谁也不晓得他们是喝酒呢还是作乐呢?”潘翠莲说着,故意扫了一圈众人,道:“唉,咱们成日苦巴巴守在闺房,足不出户的,一点乐子也没有,他们倒好,三日两头地出去快活,今个,咱们好不容易碰了头,合该高兴一回才是!”
陈芸看她已有了主意,就道:“大嫂准备如何取乐?难不成也要学他们联句作诗?”
“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潘翠莲微微笑着说,“别看你二嫂子是个闷葫芦,人家也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三位妹妹更不必说了,学问都是成车成箧的,就是让他们当场作诗,我看他们也能手到擒来。妹妹你呢,一看就是读过书的,这算来算去,最后竟是我学问最低了!”
安绮春慢慢听着,道:“这倒罢了,我看嫂子还让人备了猜拳行令的东西,难道是准备行酒令吗?”
“怎么着,妹妹是怕自己酒量浅,喝醉了酒,昏头蒙脑,扶墙摸壁,连路也走不安稳?”潘翠莲笑着问。
安绮春怕她多心,忙道:“我倒是不怕这个,喝醉了也就醉了,总还有丫头们给咱们扶腰呢,只是她们三个不比咱们,都还是没出阁的小姐呢,我们揽了她们入席,万一她们喝醉了酒,个个头昏眼花、东倒西扶的,再让太太们看见了,没得说我们为大不尊!”
“太太们自己正顾着玩乐呢,哪有闲工夫来管咱们?”潘翠莲笑意如春,见安绮春仍旧不太安心,连沈雪沅几个也开始面露难色,就赶忙拉了安绮春的手,温声细语道:“好了,你也太小心了,既如此,那就只准她们三个入场,一旦接不上句,要么罚钱一吊,要么弹琴一首,咱们三个呢,可没那么多顾虑了,就罚酒吧!”
陈芸点头称好,又问:“那这令官谁来当?”
沈雪茹跃跃然道:“我就毛遂自荐了!”
“这可不成,今个是你二嫂子的生辰,合该她这寿星来当令官才行!”潘翠莲笑着,转头看向眼波流盼的安绮春,道:“妹妹可就别推来推去了,不然的话,那就是不给我这个嫂子脸面了!”
安绮春微红着脸,道:“嫂子既开口了,我自是不能推脱,如此,我们就‘荷字流觞’吧!”说罢,冥思苦想了片刻,然后才用秋波看了眼众人,慢慢道:“荷花芳草垂杨渡!”
陈芸眼带笑意,道:“绿荷相依满池塘!”
沈雪沅道:“竹边荷外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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