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道。
“这第四条嘛,你父亲在外头做生意,成日里接触的生人多,结交的朋友自然也多,你呢,就更不必说了,既爱打抱不平,又爱行侠仗义,短短几年的功夫,就在外面交了好几十个朋友!我倒是不反对你交朋友,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子,只是浇树浇根,交人交心,你那些兄弟参差不齐,并不全是磊磊落落的,我素日
瞧着,有一些就是那狐朋狗友了,不光不劝你回心务正,还整日撺掇你出去弄月吟风,恋酒迷花,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可交之处。你若是真心悔改,这回回去,就可以和他们割袍断义了!”
常源听了这么多,两眼早已湿润,当下就心里一横,道:“母亲教诲,孩儿拳拳服膺,这回回去,一定痛改前非,立志做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绝不再惹母亲烦心!”
“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以后,你改或不改,与我了无相干,只看你自己要不要脸、争不争气!”常姑妈眼窝里藏着一汪泪水,忍不住抽出帕子擦了一擦,呜咽道:“咱们娘俩今日也说开了,以后,你好也罢坏也罢,那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你也怨不得旁人,自己熬吧!”
常源满眼滴泪,紧紧咬着牙关,表决心道:“孩儿以后再不会如从前那般不懂事了!”
一语既出,满座的人心里都是感动,尤其膝下有子的沈母、吴夫人、陈氏更是感同身受,几乎要落下泪来。
良久,沈母才道:“行了,你们娘俩好难得从扬州回来一趟,没得总是两眼泪汪汪的,这知道的,是你们母子俩在倾心吐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里出了白事了!”
常姑妈母子俩听了,连忙止了泪水,又各自拿帕子擦了泪痕。
“你们娘俩真是能说,这饭都被你们说凉了!”沈母兀自笑着,扭头又看向浓眉大眼的常源,道:“源儿,你娘刚才所言,那可都是肺腑之言,你好生记着吧,以后终身受用呢!”
常源深深地点了点头,道:“孙儿铭记于心!”
沈母见他已经哭了一回,该是要悔改了,就道:“你才披星戴月从扬州赶来苏州,一路上栉风沐雨,车怠马烦,眼下该是疲惫不堪了。我也不拘着你在里头陪我们说话,且出去吃些喝些,再让衡儿、翼儿陪你聊聊天,说说苏州城的新鲜故事!”
常源闻言,默默朝常姑妈望了一眼,然后才抬腿起身,对着座上拜了一拜,慢慢退了出去。
等他离开,陈氏立马笑道:“先恭喜妹妹了,我瞧外甥是要痛心悔改了,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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