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这个不急!”说着,又很仔细地打量了陈芸一圈,只见她头梳堕马髻,发间插了支碧莹莹的玉钗,并着一支摇摇欲晃的金凤步摇,模样和原来并无大差,只是精神残减,一袭桃红敷绣梅花对襟褙子空空挂在身上,显得身形消瘦,不由关心道:“我怎么瞧着你比先前消瘦了?连衣服也大了一圈出来!”
陈芸面露尴尬,道:“娘可千万别多心,
并非我最近过得不好,这一向老太太、太太待我都极好,恨不能掏心窝子对我,只怪我自己不争气,一遇到酷热天气,胃口就变差了!”
金氏听了,半天没有言语,最后又莫明其妙地高兴起来,巴巴问:“你只是胃口不好,没有什么旁的症状吗?”
“就是不大想吃饭!”陈芸诚恳说着,瞥眼见金氏失望地塌了塌肩,立马反应过来她刚才在怀疑什么,于是羞红了脸,嗔道:“娘,你想什么不好,怎么想到那头上去?”
“哎呦,我的傻闺女呀,你这一成了婚,怎么脑子还不好使了呢?”金氏叹着气,拿手指指了指陈芸,然后才静下心来,平心静气道:“你和复儿成婚已有三月,虽然你们夫妻和睦,长辈们也和善,怀胎不急于一时,可要是能怀上的话,那也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你们老太太若知道了,定然乐得跟花一样,便是你姑妈也会对你另眼相待!”
“这种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称得上是可遇不可求,哪里是一时之间想有就有的呢?”陈芸语带哀愁,“何况,相公这几个月正在江宁游学,没个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听你提到复儿,我倒想起彦哥儿来了,你都还没听说吧,他才进了会试,如今已是进士加身了!”金氏满眼发光地说着,忽然又在脸上流露出一点点期待,“复儿也求了十来年的学了,学问自是有的,只不知他何时才能熬出头来,挣个功名给你脸上添光!”
陈芸不置一词,沉默了好一会子,才问:“我许久不闻家里的事,彦哥儿和堂嫂和好了没有?”
“还没呢,你堂嫂自打回了娘家以后,倒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理也不理你二伯父一家。你二伯父和你二伯母人老心短,又舍不得孙儿,倒好声好气登门求了几回,可你堂嫂不仅不给他们两口子好脸色瞧,还直接端了盆冷水泼他们身上,他们只好悻悻回来了!”
陈芸听了这层细故,默默一叹,然后开口问:“彦哥儿自堂嫂离家出走,就没去低声下气地求一求过?”
“说来也怪,你堂嫂离家好几个月了,彦哥儿竟是一回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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