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儿果真欢喜,赏了我一吊钱!”
“妈妈实在太谦逊了,原是你办事稳当,才会得了赏赐,和我又有什么相干?”陈芸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行了,日头挺毒辣的,妈妈也别在这太阳地站着了,快下去歇歇吧!”
王妈妈唉了一声,笑嘻嘻领着丫头们去了。
陈芸转过头来,又朝屋里窥伺,只见外客们正围着沈复劝酒,沈复实在谦辞不过,只得一杯一杯往下灌。
陈芸淡淡一笑,联想起沈复酕醄大醉的场景,忍不住暗自发笑,然
后摇着头去了西厢。
到了下午,宾客尽散。
陈芸歇了午觉,随意换了身单薄的月牙白襦裙,静下心绣枕套,才绣了不到半刻钟,忽见沈复摇摇晃晃走了进来,还一面走、一面道:“渴死了,渴死了,拿水来!”
陈芸无奈一笑,匆匆倒了杯华顶云雾,迈着轻快的步伐近前,随便将茶盅塞到沈复手里。
沈复顺手接了,一挺脖喝下。
放下茶盅,沈复见陈芸又坐了回去,便嘻嘻笑着凑上来,道:“你这半天做什么呢?”
“我可比不得你,觉着闷了,还有人陪你遣愁散闷!”陈芸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还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侍弄侍弄牡丹,再绣绣花,除了这些,还能怎么打发辰光呢?”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不能为你消愁解闷吗?”沈复醉眼朦胧地坐在陈芸对面,眼见陈芸撇着嘴低下头,便笑道:“我可不是逗你,你若闲着无聊,咱们可以射覆啊!”
“射覆?”陈芸瞪大了眼睛,奇道:“这又是什么新奇玩意?我怎么从未听过?”
“你没听过的东西海了去了!”沈复哈哈笑着,又诱惑道:“怎么样?玩不玩?”
“左右也是闲着,便陪你玩玩吧!”
陈芸淡淡地说着,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盯着沈复,道:“不对,你还没说规则是什么!”
“简单!”沈复坦然一笑,“你只需安生坐着,我拿帕子蒙上你的眼睛,再从屋里随便寻件东西来,放到这盖碗下,然后解开帕子,让你来猜这盖碗底下放了什么!”
“听着简单,可物件是你随便选的,我哪里知道它是什么?”陈芸两眼疑惑,满脸纳闷。
沈复笑呵呵道:“我自然会给你提示了,不然,你要猜到何时去?”
陈芸听了,心中欢喜,连连催促沈复动作。
沈复微微一笑,先取了手帕蒙上陈芸的眼睛,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