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我委以重任,我何尝不要处处小心?以后行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才好!”
这般想着,陈芸不知不觉到了落梅院附近。
杜鹃、杜仲两丫头正站在牡丹丛里掐花,一个嫌对方手重,连花蕊都给抖散了,一个嫌对方话痨,跟个小蜜蜂在耳边嗡嗡吵一样。正吵嘴呢,忽见陈芸慢慢走来,杜鹃连忙兜着一捧花凑到跟前
,问候道:“奶奶快回去吧,王妈妈才送了午饭过来!”
陈芸脸色淡淡的,问:“相公用饭了吗?”
“就略略吃了几口!”杜鹃实话实说。
陈芸想陈父才过世,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当下也不多说什么,慢慢飘回落梅院,独自吃了半碗饭,然后才进屋里去寻沈复,只见他褪了外衣,合目躺在拔步床里。
陈芸以为他是假寐,动手取了一把团扇,坐在小杌子上扇风纳凉。如此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芸见他仍旧睡着,隐隐还扯起了呼,顿知他是累极了,当即放下团扇,抽了帕子给他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珠,然后轻手轻脚退出屋里,拐到听雨轩喝茶。
才喝一杯,只见冯妈妈慌里慌张地寻来了,陈芸怕她吵醒沈复,连忙喊人到听雨轩问话。
冯妈妈还算识趣,慢腾腾进了屋子,一面向陈芸福了福身,一面道:“奶奶才奔了丧回府,怎么不多歇歇?”
陈芸神闲意定道:“许是年轻的缘故吧,并不觉着怎么疲倦!”说着,又问冯妈妈:“妈妈前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这第一庄,太太打发我把对牌交给奶奶保管,还请奶奶收好!”冯妈妈说着,慢慢解了腰上的对牌,递到陈芸手中,“这第二庄,老爷打发景瑞回府取五百两银子,说是急用,还请奶奶早些拨给景瑞,免得耽误了老爷的正事!”
陈芸最敬畏公公沈稼夫,一听他打发人回家取钱,登基动起身来,到案边取了一管兔毫,泚墨,提笔写了一张字条,然后郑重交到冯妈妈手里,吩咐道:“你替我把这开条交给景瑞,账上见了,自会按数目给钱!”说罢,见冯妈妈还不动脚,忙问:“妈妈还有其他事?”
冯妈妈淡淡笑道:“还有几件小事要请奶奶示下。这第一件,咱们对面的秋府才得了麟儿,虽然咱们府与秋府不沾亲、不带故,可远亲不如近邻,有些虚礼,还是免不掉的!”
陈芸一想是这个理,点头道:“咱们和秋府望衡对宇,人家家里出了喜事,我们不好装作不知,既如此,妈妈就看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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