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英明决断,应该不会故意刁难咱们!”
沈稼夫听他早拿定主意,心里甚是宽慰,可沈稼夫也有自己的顾虑,不由开口问:“不能只将眼光放在苏州,你有没有打听清楚江宁、杭州两处织造府今年预备送出手多少贡品?”
景瑞似乎没想到这一层,当面怔了一怔,道:“这个,小人倒不曾
打听过,但从江宁、杭州两织造府去年一年的贡品数目来看,小人估计,他们今年应该也会缩减!”
“如此,就按照你原来拟的单子呈贡吧!”沈稼夫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另外一宗事,不由紧张起来,道:“差点忘了,舒大人送给两江总督和江苏巡抚的年礼备下了没有?”
景瑞脱口而出:“早备下了!”
沈稼夫见所有事情俱是妥当,不由安心下来,就近捧了一盏枫露茶,细细品了几小口,正想和景瑞继续商量其他事宜,忽见丫鬟款款进来,禀告道:“老爷,公子到了!”
景瑞察言观色,自觉道:“老爷,小人还要赶着去给舒大人送笔札,先告退了!”
沈稼夫点点头。
景瑞慢慢往后退了几步,继而才完全转过身去。
走到门口,见沈复要进来,景瑞立马靠在一边,低头见礼,直到沈复阔步过去,他才默默离开。
沈稼夫一见沈复,面色从来不善,只是寥寥几句问了近况,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拐到学习上去。
沈复见父亲大人百问不厌,只能凝神屏气,小心应对。
沈稼夫见他惧怕自己,心里又难受又伤心,只叹自己膝下单薄,不能多子多福。叹着气,沈稼夫快速瞄了沈复一眼,道:“等明年开了春,圣上南巡要经过咱们苏州,届时必有召试。”
沈复耳朵一动,凝眸望向父亲。
沈稼夫继续说:“按照圣上往年南巡的惯例,苏州学政会预先择选出一批士子,填入迎鸾献册之文士名单,再等圣上贵足驾临,举行召试,再由阅卷大臣评出等第,上呈圣上观阅,然后取一等者数名,授职内阁中书。”
沈复凝神谛听。
沈稼夫纤悉无遗地说着,突然又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你学问浅,不一定能获得圣上青睐,但这好歹是一条出路,万一你走了时运,便是被圣上钦封为举人也好,好歹省了几年功夫,直接进入会试。最不济你连等第榜也没上,权当去练练手吧!”
沈复唯唯点头。
“我前日才托景瑞去学政衙门给你报名,等你明日回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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