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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慢慢飘动,只见水波荡漾,一圈一圈地滚到河堤。河堤上屋宇鳞次,有心的人家特意挂起灯笼,照得河边红一片、紫一片,青一片、绿一片,真是五光十色,闪人眼球
。
很快过了桥洞,只见红牙馆隔河在望,等距离很近了,又有一阵哀怨的曲调的飘来。
沈雪茹精通曲艺,登即反应到有人在弹《长门怨》,只闻琴音渺渺,曲中含怨。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愁在春光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当年金屋在,今成陋室空。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可怜桃花面,日日见消瘦。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粉腮贴黄旧,娥眉苦长皱。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不见君子面,长为君子忧。大雁难飞去,龙体当衣裘......”
沈雪茹听曲调越来越哀怨,心知这又是娼妓托曲言情,不禁摇了摇头,感喟一声。
转眼画舫过了苏堤,只见水流缓慢,水草蓊郁。绵绵不绝的水草尽头可见粼粼碧石。碧石堆三叠四,纵横交错地垒成了小山,一汪河水就从那石缝里穿过,淙淙铮铮,音韵清冽。
沈复坐在船头,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一轮皎月嵌在蓝天,洒下清辉万束,照得护城河的的河水越加清澈见底,连河中游来游去的白鲤也露了踪迹,趵趵掀起一圈圈水纹。
约摸过了一炷香功夫,画舫又绕回到起点。
沈复意犹未尽地扶着陈芸、沈雪茹下了画舫,一面吩咐轿夫启轿,一面又打头朝花灯中心去。
这时,街市里设立的鼓楼已撞了三更钟,但游人们无一人想要归家,全部到处游赏。
沈复才到花灯区,只见火树星桥,翠绿、果绿、鹅黄、橘皇、粉红、粉绿、酱紫、棠紫、雀蓝、宝蓝、藏青、洋红、橙红各色灯笼遮天漫地,令人置身其中,只觉双目眩恍,三魂一荡。
沈复看得起兴,非要拉着陈芸去凑热闹,陈芸拗不过他,只得拿斗篷盖了头颅,翼翼小心进入人群。
五光十色的花灯下,十几个商贩守着摊位,喋喋不休地和来来往往的游人打交道。
沈复许久没猜谜了,三下五除二跑到一个摊子前,洋洋得意地喊小贩奉了一条字谜。
小贩遵命是从,取了一条:“剪烛!”
沈复闷头思考,终于反应过来这是‘隔帘花’,必须经过转义,最终才能切合谜面,于是暗地推敲了半天,才喜上眉梢道:“敢问摊主,这谜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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